於乙支亲自率领,一队亲兵,直扑城守府。
他手中的长矛如同毒龙出洞,每一次挥击,都必然带起一蓬血雨。
那道脸上的疤痕,在火光的映照下,如同活物般扭动。
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慕容雷何在?!”他一声怒吼,声震四野。
慕容雷此时正被一群亲兵簇拥着,试图从后门逃走。
听到这声怒吼,他吓得魂飞魄散,脚下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於乙支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那个肥胖的身影。
“哪里走!” 他猛地掷出,手中的长矛!
长矛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跨越数十步的距离,带着凄厉的破空声。
“噗”地一声,精准地贯穿了,一名试图挡在,慕容雷身前的亲兵的胸膛。
余势未衰,竟将那名亲兵,死死地钉在了门板之上!
慕容雷吓得亡魂皆冒,裤裆瞬间湿了一片,腥臊之气弥漫开来。
“将军饶命!饶命啊!我愿降!我愿献城!”
他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嚣张气焰。
於乙支大步上前,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冰冷的青铜战靴,踩在他肥胖的脸上,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度。
“现在求饶?晚了!高句丽人的血,慕容氏欠下的债,今日,便从你开始讨还!”
他手腕一翻,一把森冷的短刀,已经出现在手中。“不!”慕容雷发出绝望的嚎叫。
刀光一闪而逝,一颗肥硕的头颅,带着惊恐和难以置信的表情,滚落在地。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染红了白雪,也染红了於乙支的战靴。
於乙支弯腰,抓起那颗头颅的发髻,将其高高举起。
运足内力,声如雷霆,响彻整个正在逐渐平息战斗的白岩城。
“慕容雷已死!降者不杀!负隅顽抗者,株连全族!”
这声怒吼,成为了压垮燕军抵抗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
还活着的燕军士兵,看着主将,那死不瞑目的头颅。
最后的勇气也消散了,纷纷丢弃兵器,跪地乞降。
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艰难地穿透铅灰色的云层,照射在白岩城头时。
那面代表着慕容燕国的狼头大旗,已经被扯下,扔在泥泞和血污中践踏。
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绣着狰狞玄武图腾的高句丽战旗,在凛冽的寒风中猎猎作响!
城墙上、街道上,到处都是尸体,凝固的鲜血,将白雪染成一片片刺目的暗红。
高句丽士兵正在打扫战场,补刀未死的燕军伤兵,收缴兵器,将俘虏驱赶到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夹杂着伤者的哀嚎,以及胜利者粗重的喘息。
白岩城,这座慕容燕国经营多年的辽东要塞,在短短一个拂晓之间,易主!
於乙支站在残破的城头上,任由冰冷的雪花扑打在脸上。
他望着城内外的惨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唯有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仇的快意,还有更加炽烈的野心。
白岩城,只是开始。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西方更远处。
那些在慕容燕国统治下,曾经属于高句丽的、更富饶、更重要的城池。
辽东的烽火,已经被他点燃,而这把火,必将以燎原之势,席卷整个辽东大地!
第三幕:狼烟起
白岩城陷落的消息,如同被插上了翅膀。
伴随着呼啸的北风,以及漫天飞舞的雪花,以惊人的速度,向整个辽东地区扩散。
起初,只是零星的溃兵和逃难的百姓,带来的含糊其辞的恐慌。
人们不敢相信,固若金汤的白岩城,会在一夜之间,被高句丽人攻破。
但随着越来越多,确凿的消息传来,看到白岩城方向,升起的滚滚黑烟。
听到那震天的喊杀声,以及遇到更多衣衫褴褛、面带惊恐的逃难者。
恐慌如同无形的瘟疫,迅速在慕容燕国的辽东各城寨中蔓延开来。
“高句丽人打过来了!白岩城没了!慕容德将军被杀!”
“漫山遍野都是高句丽的玄武旗!他们见人就杀!快跑啊!”
流言在添油加醋中,变得越来越恐怖。
高句丽军队的数量,被扩大了数倍,他们的残忍,被描绘得如同地狱恶魔。
更重要的是,所有人都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慕容燕国的主力,在更北的方向,应对柔然铁骑!
辽东,空了!空虚,带来了极致的恐惧。
位于白岩城以西百里的,辽东重镇“辽阳城”,首先感受到了,这股恐慌的冲击。
辽阳城守将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