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末将不尽心!实是……实是力有未逮啊!”
他详细解释道:“我军水师,本就新创,大型战舰稀缺。”
“多依赖缴获的旧船和商船,性能本就不如晋军那些专为海战打造的艨艟走舸。”
“晋军张世部,乃是多年老水匪,熟悉海况,藏匿于外岛,行踪诡秘。”
“我军水师主力,必须时刻巡弋长江。”
“防备慕容恪水师,可能的渗透和强渡,此乃重中之重,不容有失!”
“能抽调出来,用于沿海清剿的舰船,数量有限,且航速、耐力皆不如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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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海岸线漫长,烽燧哨卡稀疏,晋军选择目标随意。”
“我军被动防御,如同大海捞针,疲于奔命啊!”
一旁的褚怀璧也眉头紧锁,补充道:“天王,敖将军所言,确是实情。”
“如今江北战事吃紧,粮草、兵员、器械优先供应北线,水师扩建已被迫延缓。”
“且沿海袭扰,虽不致命,却严重影响了漕运和税赋。”
“长期下去,恐伤及国力根本。”
卫铄冷冰冰地插言:“根据‘血金曹’核算……”
“近期因漕运遇袭、盐场被毁,造成的直接损失……”
“以及为加强沿海防御,增加的额外支出,已超过五千斛粮、万贯钱。”
“若不能尽快遏制,此消彼长,于我大为不利。”
墨离那嘶哑的声音响起:“海上之敌,如同疥癣,虽不致命,却奇痒无比。”
“张世倚仗海岛,难以根除。”
“或可令‘鬼车’、‘无相僧’,设法渗透其巢穴,进行刺杀或策反?”
“亦可利用地藏使网络,悬赏收购,张世及其主要部将的人头?”
冉闵听着众人的议论,心中的烦躁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无力感。
双线作战的恶果,开始显现。
资源的匮乏,兵力的捉襟见肘,让他这个统帅,也感到左右支绌。
他沉默了片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发火解决不了问题。
“敖未。”
“末将在!”
“长江防线,仍是你的首要职责,绝不可松懈!”
“是!”
“沿海防御……不能任由其肆虐。”
“你从水师中,抽调部分精锐,组成数支快速反应船队。”
“配备最好的水手和弓弩手,不再固守一点,而是主动巡弋,寻找战机。”
同时,加强沿岸烽燧联络,一旦发现敌情,迅速集结围堵。”
“另外,”冉闵看向墨离和地藏使安恪,“墨离,安恪,你联联手。”
“墨离负责情报与刺杀,安恪利用海商网络,摸清晋军,藏匿的岛屿和补给点。”
“必要时,可雇佣熟悉海路的亡命之徒,协助清剿,或断其补给!”
“褚怀璧,卫铄,沿海受损郡县的安抚与重建……”
“以及漕运路线的调整、护航力量的加强。”
“由你二人负责,务必想办法,维持粮道通畅!”
“还有,”冉闵最后补充,目光锐利。
“传令给仍在吴兴、吴郡等地,清剿残敌的苏冷弦、秃发叱奴所部。”
“命其分派部分兵力,协助沿海州县加强岸防,清剿可能存在的内应!”
命令一条条下达,虽然依旧是被动应对,但总算有了具体的措施。
然而,所有人都明白,这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只要晋军水师残部还在海上,只要章安的谢安还在。
这海上的威胁,就将如同附骨之疽,持续消耗着,冉魏宝贵的资源和精力。
第四幕:海争锋
命令下达后,冉魏水师与晋军残部,在广阔的海面上……
展开了,更加激烈的追逐与反追逐,袭击与反袭击。
甬东群岛以北海域,出现了一支由三艘改装战船,组成的冉魏巡逻舰队。
在敖未副将的率领下,根据“地藏”网络,提供的模糊线索。
终于捕捉到了,张世麾下一支分舰队的踪迹。
那是一个,有风的下午,海面波涛起伏。
晋军舰队由一艘较大的艨艟和四艘走舸组成,似乎正准备前往袭击某个沿海目标。
“发现敌舰!全速前进!抢占上风位!”冉魏副将兴奋地大喊。
两支船队,在碧波万顷的海面上,展开了追逐。
箭矢在空中交错,拍杆奋力挥动。
晋军水师,果然经验老到,他们充分利用了,走舸的灵活性。
不断骚扰,冉魏战船的侧翼,试图分割包围。
而冉魏战船,则凭借相对厚重的船体,以及较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