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士蕤和冼夫人,则想通过他这把“保护伞”,获得朝廷的合法背书。
一场基于各自私利的肮脏交易,在这暗室中迅速达成。
“好说,好说。”王国宝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陛下近来龙体欠安,最厌烦繁杂政务。”
“此类事宜,本官自会寻机办理,冼先生且在馆驿安心住下,静候佳音。”
两人又密谈了片刻,详细商议了物资输送、信息传递的细节。
冼荣留下“土产”,悄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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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中,王国宝把玩着那包“忘忧草”籽,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内有张贵人控制皇帝,外有南越提供资源和支持。
朝中在不断给谢安使绊子…,这东晋的天下,迟早要改姓王!
他再次将眼睛,凑到镜鉴系统的窥孔前。
看着华林园中,那疯狂燃烧的“人烛”,和司马曜癫狂的舞影。
只觉得自己的权力之路,正被这黑暗的火焰,照得一片“光明”。
第三幕:瓦官谈
瓦官寺的晨钟,穿透薄雾,回荡在略显寂寥的城南。
净室内,支遁法师与那位,从长安而来的信使,相对而坐。
经过一夜的休息和寺中草药的调理,信使的脸色稍好。
但眉宇间的惊悸与疲惫,仍未尽去。
“多谢大师,收留疗伤之恩。”信使再次致谢,声音依旧沙哑。
“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檀越不必挂怀。”支遁法师温和道。
“只是檀越昨日所言西方之事,老衲思之再三,心中实在难安。”
“不知檀越可否再详细告知,那‘异族’究竟是何等模样?其实力…果真如此恐怖?”
信使的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仿佛回忆起了,极其可怕的景象。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大师,非是某危言耸听。”
“那些骑兵…与我们以往所见,任何胡骑都不同。”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低声道:“他们身材,并非特别高大。”
“但极其精悍,仿佛天生就在,马背上长大。”
“皮肤较我等黝黑,面容扁平,眼睛细长,瞳孔的颜色很浅,像是…狼的眼睛。”
“他们发髻杂乱,编着许多小辫,饰以骨环兽牙。”
“其战术诡异莫测,来去如风,从不与敌人正面纠缠。”
“擅长远距离奔袭,骑射之术精准无比,能射中百步之外的目标。”
“他们常常分成,数十甚至上百股小队,如同狼群狩猎。”
“从四面八方不断骚扰、偷袭,断粮道、杀斥候、焚村落。”
“待敌军疲惫不堪、士气崩溃之时…”
“其主力重骑兵,才会如同雷霆般出现,给予致命一击。”
支遁法师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停顿:“重骑兵?”
“是!”信使眼中闪过恐惧,“他们部分精锐,披挂铠甲。”
“并非我中原样式,也不同于,慕容鲜卑的札甲。”
“似乎是一种,来自极西之地的锁环甲,或鱼鳞甲,做工精湛,防护极佳。”
“他们的马匹,异常高大神骏,冲锋之势,摧枯拉朽。”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手段。”信使的声音,开始颤抖。
“他们…似乎以杀戮和破坏为乐,破城之后,往往进行有组织的大屠杀。”
“将人头,垒成巨大的‘京观’,以震慑四方。”
“俘虏中的工匠、医师,或许能暂时活命,其余反抗者,下场极惨。”
“据说…据说他们相信,通过杀戮和毁灭,能取悦他们的神灵,获得力量。”
净室内一片死寂,只有信使,粗重的喘息声。
支遁法师闭目默诵经文,似乎也难以,平息心中的波澜。
“王大人…王大人曾截获过,他们射出的箭矢。”信使继续道。
“箭簇并非寻常铁制,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坚硬骨质。”
“或是用一种黑色的、极其坚硬的石头,打磨而成。”
“带有倒钩,中箭者难以拔除,伤口极易溃烂。”
“箭杆上,还刻着一种扭曲的、如同蛇形的陌生符号。”
“王大人判断,其部族之强悍、组织之严密…”
“战术之先进、手段之凶残,远非乌合之众。”
“其主体虽尚在,凉州以西活动,但其兵锋所向,已让西域诸国闻风丧胆。”
“溃逃来的商旅称,他们自称…‘匈人’,其首领被称为‘狼主’。”
“匈人…狼主…”支遁法师缓缓睁开眼,眼中充满了深深的忧虑。
这些名字,带着一股原始的、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