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的云染步步紧逼,她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林争,质问:“令牌现在在我手里,三长老是认还是不认?”
“但你是雌性……”
林争张了张嘴,试图和云染讲道理,一抬头,眼睛对上一旁笑得危险的克洛蒂丝,瞬间成了哑巴。
克洛蒂丝似笑非笑:“林长老这是瞧不上雌性?”
被克洛蒂丝这样一说,林争的脸沉了下来。
此时此刻,他知道令牌自己是拿不回来了。
只能希望云染还不知道绑定令牌的方法,这样,他就可以在回程路上伺机而动,一举拿回令牌!
更何况,这会儿他总觉得还有机会拿回令牌,在他的心里,云染只不过是一个暂时保管令牌的雌性而已。
“滚吧。”
云染也懒得理他,收起令牌,逐客。
“姐姐……”
还沉浸在云利死亡的消息里的陆昂突然惊醒,他朝云染的方向走了几步,对上面无表情的她,硬生生被逼的退了几步。
“你也滚!”
云染毫不客气道。
“姐姐,我……”
陆昂试图给自己辩解,然而云染这会儿懒得搭理他。
见他跟柱子一样不动,她立马拜托了克洛蒂丝,让迟决将陆昂给拎了出去。
被迟决拎到门口的陆昂有些恍惚,这还是第一次他被姐姐说了“滚”。
看着恍惚无措的陆昂,迟决叹了口气,说:“你不应该说那些话。”
他点到为止,转头进屋关门。
“砰!”
门被关上,站在门前的陆昂被门带起的风震得往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