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染点点头。
克洛蒂丝打开光脑,低头发了什么消息,然后抬起头和云染继续说话。
迟决在征求了云染的同意后,从冰箱里拿出来水果去清洗,切盘。
而别墅门口。
陆昂转头对上面色同样很差的林争,他皱了下眉:“云利怎么死的?”
云利的死亡,林争也不清楚,自然也说不上什么。
他只知道当时云利带着云染离开天城,是为了研究天雌的生育力,以及对兽人精神力的测试。
为此,他在天城替云利打理好一切,替云利遮掩他在光明星的行踪。
却没想到,云利的命瓶会碎的那么突然。
当然,这些话林争也不敢说给陆昂听,他只是对着陆昂摇摇头,一脸沉郁。
见林争也说不上什么来,陆昂叹了口气,云利的死是一件很突然的事情,想来林争只是看见了命瓶的碎裂,至于死亡原因怕是也不清楚。
低声安慰了林争几句,陆昂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别墅大门,转身离开。
云利看了一眼陆昂离开的背影,低头看了一眼光脑上发来的消息,转身从另一个方向大步离开。
……
“咚!咚!”
不紧不慢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吓到了正安静和克洛蒂丝说话的云染。
“是谁?”她警惕的目光紧紧看向门口,“难道是林争又来了?”
话音刚落,克洛蒂丝的光脑震动了几下。
低头看了一眼消息,克洛蒂丝笑起来:“不是他,是我找的兽人。”
接收到克洛蒂丝目光的迟决立马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对上一张金发蓝眼的陌生面孔。
但迟决却还是认出了对方是谁,他狠狠皱眉∶“你怎么来了?”
做了易容的眠玉弯着眉眼,笑的温柔:“当然是姐姐特意发消息让我来的了。”
“哼。”
迟决不悦的冷哼一声,但还是将眠玉放了进来。
毕竟是克洛蒂丝让他来的,如果眠玉是自己找上门的,那迟决肯定要将他放门口晾一会儿才行。
“姐姐!”
“我好想你啊。”
进门的眠玉眼里只有那位坐在沙发上,姿态傲然的红发雌性。
他笑着贴到克洛蒂丝的身边,声音清亮又带着几分撒娇之意:“姐姐,想不想我啊?”
看着易容的眠玉,克洛蒂丝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无论多少次,她还是不禁感叹眠玉这得天独厚的种族天赋。
一旁被忽略了个彻底的云染:“……”
啊?
她看了一眼将小自己脑袋埋在克洛蒂丝颈窝里的金发兽人,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海城的城主也是金发呢。
看着他们的相处,云染眼睛发亮,然后小心翼翼的出声:
“要不我先避一下?”
“不用。”
克洛蒂丝顺手将眠玉的长发揉乱,然后笑着看向云染解释:“不用,他是海城的兽人。”
云染了然的点点头,心里的疑惑瞬间解决了:“原来是海城的兽人,你也是海族吧?”
难怪会和海城城主是一样的金发,想来他们之间肯定沾亲带故。
云染倒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一旁的克洛蒂丝听见这话,反而有些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低头捏了捏眠玉放在自己手心的手。
小骗子!
“嗯,我也是海族。”眠玉点头应下,然后说:“来的路上姐姐告诉我了,你想和令牌绑定?”
“是的,难道你知道?”
云染有些惊讶。
和令牌绑定这种秘密,他都知道?
眠玉笑着微微点头:“一点不入流的小手段。”
他示意云染拿出令牌,然后笑着指了指令牌,道出方法:“其实很简单,先抽血,要一碗能没过令牌的血,等令牌将你的血吸收后,立刻用精神力绑定,这一步必须要快,否则就会全部作废,想要再次绑定就必须三十天之后了。”
云染听着听着,然后张大了嘴。
“要一碗血?”
“怕了?”
眠玉坐没坐姿,脑袋搭在克洛蒂丝的肩膀上,他低头玩着红色的长发,试图将红发缠绕在自己的手腕上。
云染怕疼,但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令牌,越想越不甘心,最后,她咬着牙答应了下来。
云染一答应,眠玉立马从空间匣里拿出来抽血用的所有东西,从消毒到止血,一应俱全。
抽血的速度很快。
云染吃了止痛药,闭着眼睛将脑袋埋进了克洛蒂丝的怀里,鼻间是浅淡的香气,让她的紧张减轻了很多。
一旁的眠玉十分不高兴地“啧”了一声。
安抚云染的克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