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翔图书

字:
关灯 护眼
蓝翔图书 > 军户庶子,我靠征召定鼎天下 > 第二百九十四章 也是给梁帅,找一个真相

第二百九十四章 也是给梁帅,找一个真相(3/4)

秦昌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你腿扭着了,我背你。”张老伯不由分说,蹲下身。

    秦昌犹豫了一下,还是趴了上去。

    老猎户年纪不小了,但力气很大,背着他稳稳地走出山神庙。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一个山洞前。

    “这里是我以前打猎时发现的,很隐蔽。”张伯把秦昌放下,“你先待着,我去弄点水和吃的。”

    秦昌靠着岩壁坐下,看着老猎户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一次领兵剿匪时。

    那会儿他也受过伤,也是一个老兵背着他走了十几里路,把他从死人堆里背出来。

    后来那个老兵退役了,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

    秦昌闭上眼睛。

    等他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然。

    他要改变方向,不在去鹰扬军,他要直接去见张丘。

    他要直接面对狮威军,因为他没有杀害过梁帅,这是他的底气。

    以前不能出现,因为李胜还在,有太大的变数,而现在李胜死了,自己还担心什么!

    天象峡战事结束的第二天,亥时。

    峡北,狮威军大营深处。

    中军帐内只点了一盏油灯,光线昏黄,勉强照亮张丘那张沉郁的脸。

    他坐在案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摊开的兽皮,粗糙的触感带着山林和血迹的气息。但他的眼睛没看兽皮,而是盯着帐门的方向,耳廓微动,捕捉着帐外的每一丝声响。

    他在等人。

    一个他曾经的同袍,如今被整个西南通缉的“杀帅凶手”。

    帐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在帐帘外。

    亲兵统领张虎压低的嗓音响起:“将军,人带到了。”

    “让他进来。”张丘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帐帘被一只粗糙的手掀开。

    只见一个老猎户打扮的人,背微驼,警惕地扫视着帐内,然后扶着一个人走进来。

    那被扶着的人,正缓慢而沉重地挪了进来。

    张丘的瞳孔骤然收缩。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尽管手中兽皮上的字迹和血迹已经无声诉说了许多,但亲眼看到秦昌的瞬间,他还是很震惊。

    太惨了。

    秦昌的左臂用撕扯下来的、看不出原色的粗布吊在胸前,布条被暗红近黑的血渍浸透了大半,边缘还有化脓的痕迹。

    脸上横着几道新鲜的擦伤,混着泥灰和干涸的血痂。

    嘴唇干裂起皮,泛着不健康的灰白。最触目惊心的是他走路的姿势,右腿明显拖着,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被抽干了,只剩下强行撑起的一副骨架。

    但当秦昌抬起眼,目光与张丘对上时,那眼底深处倏然燃起的锐利和坚定,瞬间冲散了所有的狼狈。

    “张将军。”秦昌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旧风箱,“冒昧来访,还望见谅。”

    张丘没有立刻说话。

    他挥了挥手,张虎会意,无声退出帐外,厚重的帘子落下,隔绝了外界。

    帐内只剩下他们三人,空气仿佛凝滞了,油灯的火苗不安地跳跃着。

    “秦帅。”张丘终于开口,声音冷硬得像块石头,“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吗?”

    “知道。”秦昌站得很直,尽管这让他腿上的伤口传来更剧烈的痛楚,“在陈仲和全伏江嘴里,我是杀害梁帅的凶手,是西南的叛逆,人人得而诛之。”

    “那你觉得你不是?”

    “不是。”秦昌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犹豫,“梁帅待我如弟,这些年提点、包容,我秦昌就算是个浑人,也是个知道好歹的浑人。弑兄,我还没疯到那个地步。”

    张丘盯着他,目光像是要把他钉穿。

    他指了指案上的兽皮:“那这上面写的,都是真的?”

    秦昌扫了一眼那熟悉的皮质和字迹,点头:“是我写的,字字属实,没有半句虚言。”

    帐内又陷入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张丘的手指在案几边缘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笃笃”声。

    他不是没有怀疑,否则天象峡口南边杀声震天时,他不会按兵不动,坐视李胜三万大军灰飞烟灭。

    但怀疑归怀疑,梁议朝的死是血淋淋的事实,他需要的不只是合情合理的推断,更是确凿的证据。

    “秦帅。”张丘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里透着疲惫和挣扎,“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可梁帅死了,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当时‘和园’里,只有你、梁帅、全伏江三个人。梁帅死了,全伏江重伤,只有你……跑了。”

    “只有我跑了。”秦昌苦笑一声,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是啊,看起来最可疑的就是我。可张将军,你动脑子想想,我秦昌在西南混了几十年,掌汉川军也近五年了,麾下五六万儿郎。我要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