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七章 慕家家风,果然奔放(3/3)
虎威镖局,接管西署全部坊市治安。”“温某……亲自北上。”他话音未落,袖中滑出一枚青铜令牌,抛向傅鵙。令牌在空中翻转,露出背面阴刻的两个篆字:黑鸦。傅鵙接住令牌,金属冰冷刺骨。他抬头望向温故,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发出声音。温故已转身离去。素白袍角消失在楼梯转角,只留下窗框里一方湛蓝天空,干净得令人心悸。人群开始骚动。有人喃喃自语:“温将军……是温副使的叔父?”“听说当年,温副使为救叔父,独自闯过犬戎三道哨卡,背回重伤垂死的温将军……”“可这次……云岭关破了,温将军生死不知……”议论声如潮水般涨起,又迅速被另一种更沉重的寂静覆盖。所有人都望着那辆悬挂着十具贼寇的囚车——它还在原地,麻绳绷得笔直,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弓弦。傅鵙忽然抬脚,狠狠踹在囚车轮毂上。“哐当”一声巨响,整个木架剧烈摇晃,吊着的贼寇们像风中枯枝般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傅鵙却不管不顾,俯身从地上拾起那枚温故掷下的“永昌通宝”,攥在掌心,指节捏得发白。铜钱边缘割破了他的掌心,一滴血珠渗出,沿着掌纹蜿蜒而下,滴落在青砖缝隙里,洇开一小片暗红。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人群,最终落在西署衙门那扇朱漆斑驳的大门上。门楣高悬的匾额早已褪色,依稀可见“西署”二字,右下角,一道新鲜的剑痕斜斜划过,深及木芯。那是温故昨夜留下的。傅鵙咧开嘴,无声地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狠戾。他举起那只流血的手,朝聚贤楼方向,缓缓抱拳。然后,转身,大步走向西署衙门。身后,囚车在正午烈日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影子边缘模糊晃动,像一群欲扑未扑的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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