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运送……”
“等到东西送来了,要是有什么我小时候听说过的,我想挑出一样或是两样不值钱的,要是荇娘看了,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能不能赠送予我——我想来年清明烧寄下地,了结这一桩心事。”
听得如此请托,沈荇娘当即嗔怪道:“娘子这是什么话!莫说这样不值一提小事,哪怕是什么大难事,只要娘子开了口,我也绝不会推脱半点!”
又道:“只是里头没有一样值钱的,全是些寻常旧物,拿这样东西来送,我实在不好意思……”
两人又说几句,眼见其余长短雇娘子都没有说衣裳哪里不合身的,沈荇娘看了看时辰,便道:“我还要去找林大夫复诊,娘子这里也忙,就不耽搁了——改日再来!”
宋妙答应一声,却又让她稍等,不多时,提了两只带提手的铜锅出来。
“这是刚才炖好的猪肚墨鱼汤,我问过林大夫,她说你可以吃。”她把铜锅放在桌上,“眼下在外头,到底不方便,我给你装了两锅,一锅给林大夫,一锅你就带回家——多半回家都还热着,可以直接吃。”
“快快好起来,要是日后你那绣坊开得近,我还能常去串门!”
沈荇娘眼圈微红,提着两只铜锅,进了外头等候已久的马车。
送走了沈荇娘,宋妙就把此事搁在心底下,努力不叫自己抱有太大期望,以免失望。
但她才回屋没多久,就有个短雇娘子进来报信。
“外头来了个年轻后生,说他叫北枝,问娘子得不得空……”
宋妙微微一愣,忙回身出了二门。
果然刚到前堂,就见一人规规矩矩站在大门边——正是北枝。
她上前几步,先叫了对方一声,忙问道:“许久不见你,也不见何公子——是得空了吗?还是有什么交代?”
北枝却是行了个礼,道:“小的也许久没见公子了,今次过来,是得了家中大公子交代——不知宋小娘子有没有空,大公子想要上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