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跟着别人姓!”
“对,没错!”
看着十二岁的闫解放和十岁的闫解旷,也跟在闫解成后面,都开始耍起了心眼。
闫埠贵奸诈的冷笑一声,对于三兄弟的话仿佛没有听明白一样,反而更加佛系起来。
“看,反正老闫家孩子都不能改姓,那我就更不用着急了,只要你们能够有人愿意嫁,给你们生孩子就行,过成什么样,那都是你们的造化,我何必操那么多心,学学一大爷难道他不轻省么?”
“……”
一听有四个孩子的自家老爹,竟然要学没有孩子的易中海,闫解成兄弟三人顿时有些傻眼的站在那里。
看着和呆头鹅一样的三个哥哥,钻在闫埠贵怀里的闫解娣紧了紧自己搂着亲爹腰背的胳膊,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是看热闹的姿态。
哼,脑袋聪明又有什么用,难不成还有可爱顶用不成?
反正亲爹都说了,等到她十二岁的时候,就把房子再重新做个隔断,到时候自己一个人睡一个房间,不用和三个哥哥一样在哪里挤着。
只要她闫解娣没有嫁出去一天,她就是闫家的小宝贝。
只要对着父母撒撒娇,卖卖萌就好,哪里用得着和三个哥哥一样,在哪里算计来算计去的。
只能说但凡是闫家的人,在这种精明的环境之中长大,就没有一个是愚蠢的,哪怕就算是最小最不需要动脑子的小解娣,也有着独属于她自己的精明。
等到晚上的时候,躺在炕上的杨瑞华这才一脸忐忑的向着闫埠贵确认起来。
“老头子,你……你真不准备管他们了?”
“那当然!”
就算是面对老伴,闫埠贵都是一副肯定的语气,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一样。
“我算是看出来了,我教的再好,都不如社会和现实教他们来的有用。”
“我说的再多,都不如残酷的现实告诉他们一次。”
“有些精明根本就不是教出来的,而是受到教训之后总结出来的。”
“等到他们受到现实生活的痛打之后,才会明白咱们的苦心,否则总是以为他爹我抠门算计,好像生活在咱们家里委屈他们了。”
说到这里,闫埠贵闭上眼睛冷冷的哼了一声。
“也不看看,全院谁家的孩子有咱们闫家的孩子长得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