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谓的恶人先告状么?
闫埠贵终于碰到了有理讲不清的场面。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对于一个八岁的孩子,就因为她把家里的事情往外抖了两句,难不成还打死她不成?
他叫闫埠贵,不是刘埠贵,闫解成那个不成器的他都没有打过,还能打一个八岁的小屁孩,而且还是自己的亲闺女。
无力的摆了摆手,闫埠贵的脸上一副生无可恋的丧气感。
“行了,行了,别哭了,爹……爹不怪你!真的!”
感觉心脏都砰砰巨响,呼吸都有些急促,闫埠贵生怕再这么憋屈几次,恐怕都不用见证闫解成孝顺不孝顺,直接来个英年早逝。
“呜呜……爹……我真不是故意的……呜呜……你不要生气……不要怪我好不好……”
不愧是闫家的小机灵,看到自家老爹难看的脸色,闫解娣急忙一副贴心的小棉袄无意闯了祸的样子,扁着嘴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向着闫埠贵讨饶起来。
不错,起码比起不孝的闫解成,小丫头还知道说几声认错的好话!
这么一想之后,闫埠贵瞬间发现,他胸也不闷了,头也不疼了。
果然,幸福都是对比出来的。
抱着闫解娣坐在自己腿上,闫埠贵只能无力的安慰了起来。
“放心,丫头,爹说了,不生你的气,不哭啊!”
有什么办法,自己亲生的,还能打死不成。
看到终于雨过天晴了,闫解娣一副贴心小棉袄的样子,抱着自家亲爹的脖子,然后带着眼泪的圆润白嫩小脸蛋,贴着闫埠贵那满是褶皱的脸,一副可爱软糯的萌样蹭了蹭。
“爹不生气,我不哭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乱说话了,我可乖了!”
“对,我家丫头可乖了,都是不省心的闫解成造的孽,要不是他的话,咱家哪有那么多事?”
被自家闺女萌的一脸的闫埠贵,随口安慰着小棉袄,但是说出口之后,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样,眼睛立即凶厉的瞪向闫解成。
没错啊,一切事情都是这个不成器的蠢货惹出来的!
无论是之前为了收许家的钱,还是后来为了算计何家的房子,甚至后来交代他上交生活费,全都是因为闫解成这个不成器的蠢货啊!
搂着自家软萌的小丫头,闫埠贵仿佛忽然间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整个人都仿佛前所未有的清醒一般,一脸严肃的看向三个儿子。
“闫解成不争气,你们两个正好也在这里,今天爹就把话说明白说透彻。”
“既然有人连我的家事都要管,那么我今天就立下一个家规!”
“从今以后,二十五岁之前,我只负责你们活下去的生活费,还有读书的学费,你们三兄弟就住在隔壁哪一间房子里!”
“只要没有结婚,谁都没有住另外一个单间的权利,而且我只会养活你们到二十五,如果到二十五你们还养活不起自己,那么抱歉,我会和他分家,让他出去要饭去吧!”
“……”
原本还在看自家亲爹笑话的闫解成,听到闫埠贵这话,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瞬间瞪着眼睛看向闫埠贵,张口再次确认起来。
“爹,你……我……我是不是例外?!”
“凭什么?”
轻蔑的看了闫解成一眼,闫埠贵丝毫没有心软,口吻异常的坚定。
“你是我儿子,解放和解旷也是我儿子,凭什么你例外?”
“我是老大啊,我是咱家的长子,我未来要撑门立户的,我还要给您二老养老的!”
一看自家亲爹不像是开玩笑,闫解成顿时着急起来,急忙给自己找着独特的标签。
“呵呵!”
对于闫解成的话,闫埠贵冷淡的冷笑两声。
“现在都是新国家新气象了,你那都是哪年的旧黄历了,都是什么陈规陋俗,现在一夫一妻,那个孩子不是嫡子?所谓的撑门立户就更没有必要了,反正你们三个都是我儿子,生下来的孩子都姓闫。”
说到这里的时候,闫埠贵的眼睛一转,一副无所谓的口气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你们要是有本事,能够和刘光奇一样,找一个照顾你们的岳家,就算是吃软饭,未来孩子跟着别人姓,我闫埠贵也认了!”
好我的老天爷嘞!
闫埠贵这话,仿佛一道霹雳一样,把闫家三个小伙儿,瞬间给震惊的都不知道怎么张口说话了。
如果不是闫埠贵一直坐在他们面前,他们甚至都要以为,闫埠贵是不是被刘海中附身了。
“爹,你……你说的什么话?我的儿子怎么能跟着别人姓?”
像是要表示自己的决心一样,闫解成首先就挥手顿足的嚷嚷起来。
被自家大哥抢了先之后,后面的闫解放和闫解旷也急忙开口跟着保证起来。
“没错,爹,咱老闫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