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面子!”
对于刘海中这种阶级观念,何雨柱也没有想要纠正的想法,都这么大人了,要是能改早就改了,现在说这些我完全没有任何用处。
所以他就只说出了闫家这件事对于院子里和大家未来的影响。
“二大爷,闫家这件事,不仅仅只是他处理家务的事情,而且还事关咱们院子里的名声,事关咱们院子里未来年轻人是否能够对老人好好是赡养的问题。”
“什么?有……有这么严重?柱子,你给我说说,这是为什么?”
一听竟然影响如此严重,刘海中顿时坐不住了,尤其是后面那个影响年轻人给老人赡养的话题,让刘海中可是非常迫切。
毕竟他家刚跑了一个老大,要是未来老二、老三也有样学样不管他们,那么还怎么过日子?
一看激起了刘海中的紧张感,何雨柱就顿时简单的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二大爷,闫埠贵的这种行为,明面上看似他只是让自家儿子交了一点食宿费,甚至说漂亮点都能够说是让孩子自食其力,可问题在于,闫解成没有和闫家分家,他们如今是一家人。”
“所以老子养儿子,和儿子赡养老子一样,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如今闫家1把这种天经地义的原本属于感情上的事情,直接变成了物质化的事情,这是不对的。”
“那么是否未来儿子孙子,也要向长辈收取赡养费?毕竟能力这种东西有大有小,有人一个人能够养活好几个老人都没有压力,可是有些人三两个人养活一个人都有压力。”
“有些老人一辈子无病无灾,只需要吃饱喝足就好,有些老人却需要三天两头吃药打针,可得一大笔钱。”
“原本光是彼此之间就有这么多差异,不过大家鉴于给自家长辈养老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所以都默不吭声,可是闫埠贵这样一闹,那么是不是所有的子女都要和父母算一算赡养的花费应该是多少?如果超出了是不是就可以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