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找上易中海,通过劝说的方式,来让易中海去解决这件事情。
“一大爷,您是街道办见证,院子里选出来的管事一大爷,而且这件事有涉及到排名第三的管事大爷,所以你出面最为合适。”
“更何况,这件事不仅仅是闫家个人的事情,更是关系到咱们整个大院的集体荣誉,如果让这件事就这么扩散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咱们大院自私自利唯利是图的名声就会传遍整个京城。”
“甚至以后要是其他地方有样学样,把亲情彻底利益化之后,拿出来作为借口和挡箭牌的,也会是咱们大院。”
“闫家的私事不要紧,可是他身为三大爷却做出这种只有利益没有情感的事情,那就绝对不可以!”
闫解成有问题么?绝对有!
好吃懒做,好逸恶劳,整天无所事事,就像是一个街溜子一样,绝对算不上好人。
可这不是闫埠贵感情物质化的理由。
毕竟闫解成变成这样,也是闫埠贵自己的问题,他作为父亲,没有教育好子女,应该负全责。
而且身为老师,闫埠贵的所作所为已经都能够称得上没有人性了。
还是那句话,他要想不管闫解成,可以,直接分家让他单过就行,毕竟树大分岔那是定律,孩子大了分家也是情理之中。
可是在没有分家的时候,让他们交钱来转换父母的抚养职责就不允许。
如果闫解成有工作,让他上交工资可以,毕竟建设家庭是每一个人的权利和义务。
可是不交钱就赶出去,那简直就不是人该做的事情。
更何况,分家还得分给对方家产,否则让闫解成怎么活?
养了一个孩子,结果到头来没有什么贡献,反而是给国家增添负担的,那闫埠贵对于社会的贡献在哪里?
听完了何雨柱所说的话,易中海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的棘手。
虽然他还没有理解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却也知道,何雨柱提出来之后,他大概率是无法推脱了,叹息了口气之后,易中海也只能依着何雨柱的意思来。
“行吧,既然这样,那你告诉二大爷一声,就说晚饭后咱们立即召开全院大会,讨论一下闫家的事情。”
“好,那我就代替大家多谢一大爷了!”
虽然易中海说的是讨论两个字,而不是解决,就证明在他的心里,还没有对闫家的事情定性,可是这都已经不重要了。
何雨柱最大的目的就是召开全院大会,在所有人的面前,把这件事情的危害性说清楚,然后挟裹众意让闫埠贵道歉认错。
否则,真以为民意两个字的分量是说着玩的?
如果闫埠贵敢头铁硬抗,那么何雨柱非但不会生气反而非常高兴的笑死,那样他就能够发动群众集体请愿,直接把闫家给赶出大院。
要知道,整个大院里,只有他们何家、聋老太和许家的房子是自己的私产,就算是闫家的房子,也不过是租赁街道办的公产房子。
如果全大院的人都愿意和闫家做邻居,那么闫家除了走之外,估计不会有第二个下场。
当然这种事情只有一次机会,毕竟如果经常这样做,恐怕何雨柱就会面临来自于上面的教育。
民意,永远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形式掌控,这是任何一个政权都不会允许存在的任何可能。
所以何雨柱从来都不会想着什么法不责众这句话。
毕竟还有一句话叫做只诛首恶!
胆敢胆魄规则的存在,必将遭受整个规则的反噬。
没有一身钢筋铁骨,没有掀翻整个棋盘的能力,最好还是乖乖在规则的框架内好好做事。
别说就一个闫家,还不至于让何雨柱去犯险。
他只是不想让自己滑向曾经讨厌的方向,也不想让自己变成曾经厌恶的一份子,所以才始终保持着内心里的那份质朴。
就凭闫埠贵在他和陈娴英订婚之时的所作所为,就能够让何雨柱有理由对付闫家了。
一切不过是他不想让自家妻子和妹妹难做人而已,毕竟谁邻居住着一个破坏规则,动不动就用权势收拾人的家伙,都活的心惊胆战。
得到了易中海肯定的答复,何雨柱的内心里顿时舒了口气,能够通过正规的渠道解决问题,哪怕大家都知道,他在其中发挥了作用,可也绝对不会给人咄咄逼人的感觉。
尤其是这次闫埠贵做错了事情的情况下。
从易中海家离开之后,何雨柱就没有等待,直接来到了刘家,找到了刘海中。
“二大爷,有个事跟您商量一下,就是闫家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刚刚申请了一大爷,如今也过来和您沟通一下,希望能够晚饭后召开全院大会,让闫埠贵在大会上做个检讨。”
“这……”
一听竟然要让闫埠贵做检讨,刘海中先是欣喜,随后又有些迟疑的看向何雨柱。
“柱子,是不是有些不好,毕竟老闫是三大爷,这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