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打消了算计的想法时,另一家人却选择了一条极端的不归路。
“院子里这些家伙都这么胆小?”
坐在闫埠贵的对面,杨瑞华愤愤不平的诉说着她的又一次失算。
听到老伴不甘心的嘟囔,闫埠贵皱着眉头,没好气地说出了其中的真实内情。
“那是胆小么?那是人家聪明!”
这么说着,可是闫埠贵的内心里依然非常不甘。
虽然他也知道,自己的谋划大概率除了触怒何雨柱之外,并不会有什么结果,可是只要闭上眼睛,他的眼前就显示出那个宽敞的小院。
内心里就和着了魔一样,闫埠贵的脑海里全都是房子的事情,甚至这段时间连他最心爱的花都有些没有精力再去打理。
看着闫埠贵愣愣出神,他对面的杨瑞华忍不住开口催促起来。
“他爹,你看我都暗示了这么长时间,这些家伙就没有人接茬,你说咱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
“就连那个平时泼辣的贾张氏,这段时间也老实了很多,顶多就是跟着我小声嘟囔几句,根本就没有往上扑的迹象,当家的,咱们总不会失算了吧?”
“这群没用的东西,总想着吃现成的,到了该出力的时候,却一点都靠不住!”
虽然内心里也有些琢磨不定,可是面对老伴,闫埠贵哪里会自认失算,当即做出一副气愤的样子,拍着炕沿低声喝骂起来。
“不行,咱们不能就这么等着,不能光指望着这些没用的家伙,得换个方法!”
“换个什么方法?”
听到闫埠贵又想到了办法,杨瑞华急忙凑过来开口询问。
摸了摸下巴,闫埠贵的眼光之中满是算计。
“咱家解成如今不是在纺织厂当了学徒工么,正好也到了找媳妇的年龄了,改天我干脆直接找何雨柱问问,等到他们搬到院子里之后,咱们把他现在住的房子给租下来!”
“租下来?还要掏钱?”
果然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听到闫埠贵的话,杨瑞华立即就惊叫起来,那痛心的样子仿佛在她身上割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