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句非常形象的描述:就是粪车到门口过去,闫埠贵都想尝尝咸淡。
那种蚂蟥式的行为,就连自诩泼妇的贾张氏都看不起他。
“我琢磨着吧,这闫老扣又眼红了,盯上了何家的房子了。”
“什么?”
秦淮如听到贾张氏的话,失声惊叫,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看向自家婆婆。
“妈,不会吧,三大爷没有那么大胆吧?我要是没记错,何家的房子可和我们不同,人家是有房产证的私房,三大爷怎么能够弄到手?”
“嗤……少见多怪!”
对于儿媳的质疑,贾张氏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慢条斯理的说着。
“有什么办不到的,先住进去,造成事实,占据先手,然后慢慢耍赖皮,等到时间长了,什么房产证不房产证的,房子么,还不是谁住进去算谁的?”
“妈,您说的那就不现实!现在是新社会,凡事要讲法律的,人家有房产证,可以告到政府哪里的。”
听着自家婆婆那不讲道理的话,秦淮如有些无奈。
如今早就不是乱世时期了,找个房子住进去,然后造成自己房屋的现实。
私人协商不了的,政府绝对会出手,否则这社会不就乱套了!
而对于秦淮如的天真,贾张氏呵呵冷笑了两声。
“哪又怎么样?难不成把人家从房子里扔出去冻死在大街上?我就不信何雨柱夫妻俩不顾影响,就算是不看在邻居的面子上,他们也是干部,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什么道理可言。”
虽然在说着闫家,可是秦淮如还是听出了自家婆婆的未尽之言。
当下无奈的叹口气,皱着眉头对着贾张氏劝解起来。
“妈,闫家上下都是利令智昏,没有一个清醒的,什么能够拿什么不能拿,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他们心里就没有一点数。”
“虽然如今何雨柱的脾气比曾经好了很多,可是那只是人家收敛了,之前的教训三大爷忘了,可是我相信,一旦要让何雨柱知道了三大爷的算计,估计这次人家绝对会狠狠收拾他们的。”
“而且咱们家棒梗年级还小,以后需要别人帮忙的地方还多着呢,到时候人家都不知道升到什么高度了,您说,要是让人家知道您也参与到里面,到时候摆我们一道,咱们能够怎么办?”
“妈,时代变了,有些事情咱们可以不讲理,扮可怜,可是有些事情就不行,没有商量的余地,人家会直接公事公办,咱就是平头小百姓,惹不起的!”
听着秦淮如的话,贾张氏沉默了一会儿,只能不甘心的放弃了刚起的心思。
“哎,我这也不是想要让咱家住的宽敞一点么,等到棒梗结婚的时候,总不能咱们三代人都挤在这个小房子里吧?”
想起了贾东旭生前的一些尴尬场面,贾张氏总有一种心气不顺的感觉。
凭什么她们一家就挤在这个破屋子里,何家兄妹大房子都还住不够,竟然直接弄了一个小院,这简直就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对于贾张氏的不痛快,秦淮如也非常无奈,可有的时候,人面对现实就得不断地妥协。
尤其是她们贾家如今就剩下孤儿寡母,两个寡妇撑门户,要是再不安分守己,那日子可就更加艰难了。
自从到了轧钢厂宣传科上班之后,秦淮如接触的东西多了,慢慢眼界也开阔了很多。
不再像是过去那个只局限于四合院的小媳妇,什么都不懂。
但是随着眼界的开阔,以及对于外面世界了解的越发清晰之后,秦淮如对于何雨柱的情况反而有了一个更加清醒的认知。
以前被大家称作傻柱的年轻人,如今可是轧钢厂的风云人物。
被大家视为大家长,在院子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易中海,其实在厂子里也就是一个普通工人,顶多因为手艺高被大家尊敬一些。
但也就是多一些尊敬,更多的就没有了。
和易中海那种空头威望不同,何雨柱可是有着实实在在的影响力。
光他手下能够直接决定岗位的就将近小一百,更别说在灾年之中,食堂的地位被无限拔高,即便在一众中层干部当中,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更何况何雨柱还是李副厂长的心腹干将。
除了人脉,何雨柱还多次立下功劳,在部里可都是挂上了名号的。
甚至秦淮如还听说,何雨柱交友广阔,在治安系统还有很多关系。
以往被大家都看不起的光棍,如今已经一飞冲天,成长成为了一个让四合院都仰望的存在。
哪怕曾经被誉为年青一代第一人的刘光齐,如今连何雨柱的背影都看不到。
这种人,秦淮如发疯了才会去招惹。
在秦淮如的劝说下,也是顾忌到自家乖孙棒梗的未来,贾张氏只能打消了之前受到闫埠贵刺激而冒出来的念头。
而与此同时,就在贾家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