粪池,就算是炸伤了,何雨柱也不会有一丝的愧疚。
听着闫埠贵把话说完,闫家老二闫解放就皱着眉头不解的询问起来。
“不对啊爹,你俩咋一块都掉下去了?再说了,这化肥池边上不是都有挡板的……”
看着都断成两节的挡板,闫解放好像明白了过来,一时有些说不下去了。
原本这个旱厕的男厕和女厕是背对背排列,化粪池被夹在中间,害怕小孩子贪玩掉下去,所以两边都拿着一米高的挡板给挡着。
不过此时挡板已经断成两节,就漂浮在闫埠贵和易中海的旁边。
本来内心里还一肚子怒火的两个管事大爷,听到闫解放的质疑,瞬间化成了一片尴尬的沉默。
他们难道能当着一众小辈的面,告诉别人,为了少走两步,加上大晚上的,两人就直接站在化粪池边上准备小解。
结果就在两人刚刚准备解开裤腰带的时候,一个雷炮就从天而降,就在两人的脚后面炸裂。
幸好两人掉进了化肥池,否则此刻就已经被人发现湿漉漉的棉裤。
一个炮仗把两个管事大爷给吓尿了!
这甚至比掉进化肥池更加让人可乐!
两人尿裤子的事情外人不清楚,可是两人掉进去的原因,大家却多少能够猜到。
毕竟旱厕里面的环境一言难尽,女性是没有办法,可是大多数男性,到了晚上之后,就会直接来到化肥池边上直接解决。
此时看到两人在灯光下尴尬的表情,大伙的内心里瞬间就亮堂起来。
本院的人都还有所顾忌,可是隔壁院子里的小伙子们,此刻却完全就当成了看热闹,顿时就大声的起哄起来。
“闫老师,易师傅,你俩是不是准备在大路边上就解裤腰带撒尿啊!”
“两位大老爷们,这天可都还没有完全黑呢,是不是有些不文明啊?”
“哈哈,这有什么,都是男人么,大家都能理解是不是!”
“……”
一番也没有什么恶意的打趣,差点让闫埠贵和易中海直接社死。
心中羞恼的闫埠贵,直接对着上面的儿子们怒喝起来。
“怎么找个绳子都这么慢,老大这屁事都干得不利索!”
看着闫埠贵直接在儿子面前摆架子转移尴尬,一旁同样处于尴尬之中的易中海,目光之中闪过满满的羡慕和嫉妒。
如果他要是也能够有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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