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种事情,绝对不是什么雅观的事情,给女孩子家家,何雨柱甚至都害怕何雨水看到那个狼藉的场面,直接会留下心理阴影。
好在何雨水也是听劝的,一听化粪池三个字,瞬间就转身跑进了屋子里。
开玩笑,她现在可是打扮得和小仙女一样,一身的新衣服,大过年的去围观别人掉进粪坑,要是惹上什么恶心的东西,那还让人活不活?
看着何雨水听话的躲回到屋子里,何雨柱就呵呵笑了起来。
他知道自家这个小丫头已经到了开始知道臭美的年纪了,以前是条件不允许,习惯性的没有在意,才会像假小子一样风风火火的野丫头。
如今有了新衣服,精致的打扮,少女爱美的心情就开始慢慢复苏,最近都不太和院子里的同龄人多来往了。
对于这种转变何雨柱也是乐见其成,感到非常高兴。
谁也不想自己的小棉袄变得和男孩子一样。
听到闫解放那撕心裂肺的呼喊,无论是抱什么目的,院子里的人都开始蜂拥般向着院子外的旱厕跑了过去。
这个时代可没有那么多的娱乐活动,所以有时候巷子里两家人吵架,恐怕都会被人山人海的围观。
更别提掉到化粪池如此劲爆的事情了。
站在齐膝深的化粪池里,易中海瞪着发红的眼睛,看向闫埠贵的目光几乎都想杀人了。
虽然没有扭头看去,可是旁边易中海那如芒刺背般的目光,让闫埠贵感觉浑身难受。
他也没有想到,自家那个二小子,做出了最傻的选择,竟然在院子里那么大呼小叫,根本就没有想到给他这个当爹的留颜面。
尤其是外面围拢的人越来越多,而且大部分竟然都是外院的人,闫埠贵的只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的头埋进粪坑里面去。
“爹……爹……我把人叫来了!”
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心里极度尴尬的时候,闫解放气喘吁吁地拉着闫解成、刘光齐、刘光天、许大茂等年轻人,跑到了化粪池边上,对着粪坑里的闫埠贵表着功劳。
“我……呕……”
看了看扶着膝盖喘着粗气,一副累的不行的闫解放,闫埠贵习惯性的想要扶一下眼镜,可抬起手才发现两只手早就沾满了废水。
扑鼻的恶臭迎面而来,闫埠贵差点直接吐出来。
幸好此时是大冬天,气味被压倒了最低的程度,加上过年前,化肥池刚刚被掏粪工给清理过,否则闫埠贵和易中海可能都会被灌进去几口。
紧跟在闫解成的身后,就是踉踉跄跄跟过来的一大妈和三大妈,两个妇女全都是一脸焦急的看着粪坑里的易中海和闫埠贵。
发现两人除了样子狼狈一些,并没有什么危险,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当家的,你……你没事吧?”
听着老伴的询问,易中海的心里非常难受。
自己应该回答有事还是没事?
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易中海连开口的心情都没有。
反倒是三大妈杨瑞华,看着自家老伴的狼狈样子,扭头对着三个儿子就毫不客气的数落起来。
“愣在那里干什么,当桩子么!还不赶紧把你爸……和一大爷拉上来!”
听到了母亲的训斥,闫解成急忙向着院子里跑了回去寻找绳索。
听到杨瑞华好歹也把自己捎带上,易中海看向闫埠贵的目光缓和了很多。
不过内心里却更加难受了。
杨瑞华那毫不客气的姿态,还不是因为有儿子可以依靠?
要是自己也有儿子,那该多好啊!
目光扫了一圈之后,没有任何收获,易中海的目光之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两位管事大爷尴尬的站在化粪池里,等待着救援,远处已经围满了前来看热闹的观众。
“当家的,你和一大爷怎么这么不小心?怎么能掉进粪坑里面呢!”
或许是看到老板没有什么危险,三大妈杨瑞华无意地开口,立即勾起了易中海和闫埠贵沸腾的怒火。
闫埠贵干瘦的面颊瞬间变得通红,用尖锐高亢地声音声严色厉地控诉起来。
“谁知道是那个王八羔子,竟然胡乱点炮仗,直接扔到了我和老易的背后,瑞华,你给我看看,到底是谁家的孩子在外面玩炮仗,待会我饶不了他!”
刚刚来到人群之外,从缝隙当中看到两人狼狈样子的何雨柱,听到闫埠贵凄惨的控诉,顿时心里一阵尴尬。
他那里还不清楚,自己扔的那枚雷炮,竟然意外的出现了延迟,直接等到掉落下来才爆炸,结果正好祸害了易中海和闫埠贵。
虽然身为罪魁祸首,可是何雨柱的心里却感到美滋滋的快乐。
这两个老家伙,没有一个好东西,别说吓得掉进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