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明白,这就去安排。”灵悦点了点头,转身欲走。
“等等。”伏羲李丁叫住了她。
他走到妻子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而坚定:“灵悦,谢谢你。谢谢你陪我一起看到了这一切。也谢谢你,在危难时刻,愿意为我挡箭。”
灵悦微微一笑,反握住丈夫的手:“夫君言重了。你我夫妻一体,本该同生共死。”
伏羲李丁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望向密室那厚重的石门,仿佛能透过石门,看到外面那片广阔而充满危机的A线世界。
“我们A线,绝不能重蹈b线的覆辙。”他低声说道,声音虽轻,却重若千钧。
“我们要活下去,要让我们的孩子,让虞朝的子民,都好好地活下去。这,便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密室中,七帕依旧旋转,星盘依旧转动。而伏羲李丁与灵悦的心中,已然燃起了更为炽热的火焰——那是守护家园,守护所爱之人的决心之火。
十一、镜中泣血,无力之怒
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一块沉重的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伏羲李丁与灵悦的意识虽然已经从b线的修罗场中抽离,但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与绝望,却如同附骨之疽,久久无法散去。灵悦靠在冰冷的黑曜石墙壁上,肩膀处仿佛还残留着被利箭洞穿的剧痛,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夫君……”灵悦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眼中满是后怕与不忍,“我们……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看着另一个‘我们’……”
她没有说下去,但伏羲李丁明白她的意思。在b线的画面中,当刀斧手的利刃即将斩落的那一刻,那种无助与悲凉,深深地刺痛了他们的心。
伏羲李丁的脸色同样苍白如纸,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b线伏羲李丁那绝望的眼神,以及灵悦那为了保护夫君而毅然挡箭的身影。
“不!我们不能就这样看着!”
伏羲李丁突然低吼一声,声音沙哑而破碎。他猛地站起身,双目赤红地冲向那七块悬浮的帕子,仿佛要冲破那层无形的屏障,再次回到b线。
“夫君,不可!”灵悦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死死拉住他的手臂,“圣人说过,平行时间线如同平行的铁轨,永不相交!我们无法直接干涉b线的任何事物!强行突破,只会让我们的灵魂被时空乱流撕碎!”
伏羲李丁身形一僵,停在了半空。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理智告诉他,灵悦说的是对的。但情感上,他无法接受眼睁睁看着另一个自己和妻子惨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难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他颓然地垂下头,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不甘,“难道就因为‘利益’二字,b线的我们,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吗?”
十二、声波为媒,量子隧穿
密室中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那七块帕子,在星盘上方缓缓旋转,散发出幽幽的光芒。那光芒映照在伏羲李丁和灵悦的脸上,显得格外凄清。
突然,伏羲李丁的目光,停留在了那块代表着“风”的帕子上。风,无形无质,却能传递声音。声音,是振动,是能量的波动。
一个大胆得近乎疯狂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灵悦,”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圣人曾说,平行时间线永不相交。但……是绝对的‘零’交互吗?”
灵悦一愣,不明白丈夫的意思:“夫君,你是指……?”
伏羲李丁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地说道:“你还记得我们研究过的‘量子力学’吗?在微观世界中,存在着一种‘量子隧穿’效应。即使粒子的能量不足以跨越势垒,在极短的距离内,它仍有极小的概率‘穿过’势垒,出现在另一侧。”
他指着那七块帕子,激动地说道:“b线与A线之间,就像隔着一道巨大的‘势垒’。我们无法直接跨越,但如果我们把信息,转化为最微弱的‘声波’,利用这七帕作为媒介,将声波的频率调整到与b线的‘风帕’共振,是否有可能,让这声波‘隧穿’过那道势垒,传递到b线的某个角落?”
灵悦听得目瞪口呆,她虽然听懂了丈夫的理论,但这个想法实在太过匪夷所思:“夫君,这……这可能吗?而且,即便能传递声音,b线的人……他们会相信吗?”
伏羲李丁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死马当活马医。即便只有亿万分之一的概率,我也要试一试!至于他们信不信……那是他们的事,但如果我们连试都不试,那便是我们放弃了他们!”
十三、千里传音,虚空留痕
“好!”灵悦看着丈夫那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恐惧瞬间被一股豪情所取代,“夫君,我助你!”
两人再次盘膝坐下,面对着那七块帕子。这一次,他们的目标不再是“金帕”,而是那块代表着“风”与“声”的帕子。
“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