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陛下!保护娘娘!”虎卫统领怒吼一声,挥舞着巨盾,挡在了最前面。
然而,一支流矢,却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射来,直奔伏羲李丁的咽喉。
“陛下小心!”灵悦惊呼一声,她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竟然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伏羲李丁的身前。
“噗嗤!”
利箭穿透了灵悦的肩胛,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素雅的宫装。
“灵悦!”伏羲李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他一把抱住摇摇欲坠的妻子,眼中瞬间布满了血丝。
“夫君……我……我没事……”灵悦脸色苍白,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她的手紧紧抓住伏羲李丁的衣袖,“别管我……快想办法……突围……”
伏羲李丁看着怀中受伤的妻子,又看了看四周虎视眈眈的敌人,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悲愤。他错了,他错估了拉塞尔的胆量,也错估了b线这“利”字当头的残酷。
“拉塞尔!”他抬起头,目光如刀,死死地盯着高台上的狼人,“你若敢动朕,朕的五个孩子,朕的护国法师,定会让你犬戎一族,鸡犬不留!”
“哈哈哈哈!”拉塞尔狂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你的孩子?你的法师?等你死了,他们就是一盘散沙!来人,给朕上!把他们剁成肉泥!朕要拿伏羲李丁的头骨当酒杯,拿他妻子的皮做地毯!”
随着拉塞尔一声令下,无数刀斧手,挥舞着寒光闪闪的利刃,向着中央的伏羲李丁和灵悦,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刀光剑影,瞬间将两人吞没。
九、镜外惊魂,冷汗涔涔
“不!”
A线的密室中,a线的伏羲李丁猛地睁开双眼,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他整个人从蒲团上弹了起来,浑身冷汗淋漓,心脏狂跳不止,仿佛要从胸腔中蹦出来一般。
在他的身旁,灵悦也是一脸惨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仿佛那里真的中了一箭,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后怕。
“夫君……”灵悦的声音在颤抖,“我……我感觉到了……那箭刺入身体的痛楚……太真实了……”
伏羲李丁一把将妻子紧紧拥入怀中,他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虽然他知道,那是b线发生的事情,与他们无关。但那种身临其境的恐惧感,那种看着“自己”和“妻子”命悬一线的无力感,依旧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没事了,灵悦,没事了……”他一边轻抚着妻子的后背,一边安慰道,声音却同样沙哑。
良久,两人的呼吸才逐渐平复下来。
伏羲李丁松开灵悦,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中后怕不已。他伸手轻轻擦去灵悦眼角的泪痕,沉声说道:“刚才……我们看到的,便是b线的结局。”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与庆幸:“b线的我,太过自信,也太过低估了‘利’字驱使下的人性之恶。他以为拉塞尔不敢动手,却不知在b线,为了利益,没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灵悦点了点头,心有余悸地说道:“是啊,若非我们亲眼所见,怎能想到,和平的表象下,竟藏着如此致命的毒牙。b线的我们……恐怕凶多吉少了。”
十、以史为鉴,何去何从
密室中,一片死寂。
只有那七块帕子,依旧在星盘上方缓缓旋转,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伏羲李丁的目光,从金帕上移开,转向了那块代表着A线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帕子。他的心中,百感交集。
A线的和平,是多么的脆弱,又是多么的幸运。
若非罪徒将军在A线选择了归顺,若非眼魔一族牵制了犬戎,或许,A线的结局,也会与b线一般无二。他或许也会像b线的自己一样,被所谓的“和平”假象所蒙蔽,最终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夫君,”灵悦看着沉默的丈夫,轻声问道,“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伏羲李丁沉默了片刻,缓缓站起身。他的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而锐利。
“b线的教训,我们绝不能忘。”他走到星盘旁,指尖轻轻划过那些代表着北方疆域的刻度,“拉塞尔,狼子野心。即便在A线,他暂时被眼魔一族牵制,但只要有机会,他依旧会咬人。”
他转过身,看着灵悦,沉声说道:“传朕旨意,即日起,加强北方边境的防御。命令驻守北方的虎卫军,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同时,密切监视犬戎的一举一动,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立刻上报!”
“另外,”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告诉罪徒将军,他既然选择了归顺,就要拿出归顺的态度。让他的眼魔一族,继续在北方边境‘骚扰’犬戎,让拉塞尔没有喘息之机!”
灵悦看着丈夫那雷厉风行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敬佩。她知道,经过这次对b线的窥探,丈夫已经彻底明白了A线的危机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