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沈拍了拍身旁“阿暴”的大腿。
“因为我们有这个。”
父皇的旨意与“风木令”
“圣旨到!四皇子李沈、女将令狐苑、谋士姚遇接旨!”
一名身穿紫袍的钦差大臣,在禁卫军的护送下,快步走上高塔。
李沈、令狐苑、姚遇连忙跪地接旨。
钦差展开明黄色的圣旨,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四皇子李沈,心思缜密,善于经营;女将令狐苑,骁勇善战,通晓兽语;谋士姚遇,足智多谋,善观天象。
今命尔等为东路军统帅,率本部人马,即刻东渡,前往‘泰特拉’大陆,建立殖民地,互通有无,宣扬国威!
此去路途遥远,万里之遥。望尔等以‘商’为皮,以‘武’为骨,以‘智’为魂,开拓疆土,教化蛮夷!
若有敢阻挠我军东渡者,杀无赦!
若有敢背叛我虞朝者,杀无赦!
若有敢损害我虞朝利益者,杀无赦!
钦此!”
“儿臣(臣等)接旨!”
李沈双手高举,接过圣旨。
钦差看着三人,微微一笑,又从怀中取出一枚碧绿色的令牌。
“四皇子,这是陛下亲手赐下的‘风木令’。”
钦差压低声音,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
“陛下说,东路军此去,乃是开辟新天地。‘风木令’代表着生长、渗透与冲击。在那片陌生的土地上,你们要像风一样无孔不入,像树木一样扎根生长,更要像雷龙的脚步一样,踏碎一切阻碍。”
李沈接过那枚碧绿色的令牌。令牌入手温润,仿佛蕴含着一股生机勃勃的力量。
这是“风木令”。
它代表着“风压”属性,克制一切僵化与守旧。
“儿臣,谢父皇隆恩!”
李沈将圣旨和令牌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站起身,目光看向东方那片波涛汹涌的大海。
“全军听令!”
“登船!”
启航!奔向新大陆
随着李沈一声令下,庞大的迁徙队伍开始行动了。
这是一幅极其壮观的景象。
巨大的吊车将恐龙缓缓吊起,放入船舱。雷龙“阿雷”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上特制的跳板,每一步都让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霸王龙“阿暴”则是在令狐苑的笛声指挥下,乖巧地钻进了加固的围栏。
商贾们将一箱箱的丝绸、瓷器、茶叶搬上船,这些都是用来与沿途土着交易的筹码。
李沈站在主船的甲板上,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豪情。
“殿下,”姚遇走到他身边,“风向变了,是顺风。”
李沈点了点头:“传令下去,起航!”
“呜——!”
悠长的号角声响彻港口。
巨大的船帆缓缓升起,如同遮天蔽日的云层。
在无数人的注视下,这支由巨型木船和恐龙组成的庞大舰队,缓缓驶离了港口,向着东方那片未知的大洋,破浪前进。
令狐苑骑在“小青”背上,站在船头。她手中的笛子放在唇边,吹出一段激昂的旋律。
船舱内的恐龙们似乎受到了感染,开始发出阵阵低沉的咆哮,与海浪声、风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壮丽的远征交响曲。
李沈看着越来越远的海岸线,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西方?不,他们的目标是更远的东方彼岸。
那里,将是虞朝新的版图,是他李沈建立商业帝国的起点,也是令狐苑和姚遇施展才华的舞台。
“殿下,”姚遇看着天边的云彩,突然说道,“那云彩,像不像一只巨大的鸟?”
李沈眯起眼睛看去。那云彩确实像一只巨大的鸟,展开双翅,向着他们飞来的方向飞去。
“那是句芒。”李沈淡淡地说道,“那是南方的神鸟。它在指引我们方向。”
他转过身,看着船舱里那些躁动不安的恐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告诉弟兄们,把眼睛都给我放亮了。这大海里,可不只有鱼。”
他握紧了手中的“风木令”。
大洋,我来了。
泰特拉,我来了。
准备好迎接我的“礼物”了吗?
黑水洋上的龙吟与商道杀机)
台州港在视野中化作一抹模糊的青黛色,最终被浩渺无垠的东海水吞没。李沈站在“鲲鹏号”主舰的甲板上,海风猎猎,吹动他那身原本只为杭州花街柳巷设计的锦衣华服,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他下意识地裹紧了衣领,这并非因为寒冷——东海的暖流依旧温润——而是因为一种源自心底的空虚。脚下的甲板虽然宽大坚实,铺着防滑的金丝楠木,但那种坚实感与陆地截然不同,它随着波涛起伏,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活物般的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