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将军,”姚相手持折扇,看似漫不经心地巡视,实则已察觉到了空气中一丝不寻常的杀气,“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腥臊味?”
薄握登鼻翼微动,眉头一皱:“殿下好敏锐的嗅觉。这味道……像是狼人的体味。看来,有些老鼠忍不住要出洞了。”
姚相冷笑一声:“父皇早已料到拉塞尔不会甘心。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薄将军,你带人去保护三位法师,我去会会这些不速之客。”
说罢,姚相身形一闪,已消失在走廊尽头。
薄握登则不动声色地向身边的亲卫使了个眼色,随即端起酒杯,走向了令狐瑶等人所在的席位。
突然
望江楼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夜的宁静。
紧接着,数道黑影破窗而入,直扑向被看守的卡洛斯。格里芬一马当先,狼爪如钩,瞬间便撕碎了两名守卫。
“什么人!敢在圣驾面前放肆!”熊伍将军怒喝一声,手中巨斧挥舞,挡住了格里芬的去路。
“杀!”格里芬不言不语,眼中只有杀意。
一时间,望江楼内桌椅翻飞,酒盏破碎,一场混战瞬间爆发。
格萝·斯特尔斯依旧站在原地
看着混乱的场面,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她对身旁的小蝶轻声道:“好戏开场了。这姚相殿下,倒是有几分胆识。”
只见混乱中,姚相的身影如游龙般穿梭,折扇开合间,已有两名狼人刺客倒地。他直扑向格里芬,手中折扇化作利刃,直刺对方咽喉。
格里芬大惊,他没想到这位看似文弱的皇子竟有如此身手,仓促间举爪格挡,却被姚相的内力震得连退数步。
“尔等逆贼,也敢在天子脚下撒野?”姚相冷喝,气势逼人。
格里芬见势不妙,知道今日劫人艰难,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的圆球,狠狠砸向地面。
“轰!”
一股浓烈的黑烟瞬间弥漫开来,遮蔽了众人的视线。
“咳咳……”众人被黑烟呛得连连后退。
待黑烟散去,格里芬及其手下已踪影全无,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几具尸体。而原本被看守的卡洛斯,也不见了踪影!
“追!”熊伍将军怒吼,提着巨斧就要冲出去。
“慢着。”伏羲李丁的声音淡淡响起,制止了众人的行动。
圣君依旧端坐于高位,神色如常,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他放下酒杯,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的夜色,缓缓说道:“穷寇莫追。这卡洛斯,留着他,或许还有用。”
姚相收起折扇,上前请罪:“父皇,儿臣护卫不周,请父皇责罚。”
伏羲李丁摆了摆手,温言道:“无妨。此乃敌寇诡计,非你之过。今日之事,反倒证明了我虞朝之威严,不容侵犯。”
说罢,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停留在格萝·斯特尔斯身上,意味深长地说道:“有些人在看戏,有些人却在演戏。戏演完了,也该散场了。诸位,今日尽兴而归吧。”
格萝心头一凛,连忙欠身行礼:“圣君天威,奴家佩服。”
宴会散去
李羿、令狐瑶、关龙云三人虽未受大伤,但心中皆感沉重。他们深知,这武林大会的结束,并非安宁的开始,而是一场更大风暴的前奏。
回府途中,令狐瑶看着夜空中的一轮明月,轻声叹息:“关兄,李兄,今日虽得封号,但我总觉得,这杭州城的天,怕是要变了。”
关龙云神色凝重,点头道:“瑶妹所言极是。那卡洛斯被劫走,必有后患。我们身为护国法师,当思虑周全,为圣君分忧。”
李羿握紧了腰间的长枪,沉声道:“管他什么妖魔鬼怪,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双,我杀一双!我等只需坚守本心,护佑苍生,便不负圣君厚望!”
此夜
杭州城内,暗流汹涌。犬戎的密谋,眼魔的观望,虞朝的布局,如同一张巨大的网,正缓缓收紧。
正是
宴罢人散夜沉沉,暗流涌动几曾闻。
蛮夷诡计虽得逞,圣君胸中有丘壑。
三英立志护社稷,风雨欲来心不惊。
莫道今宵无战事,明朝犹须紧勒缰。
词曰
玉阶生寒露,金殿起笙歌,谁解其中味?虚与委蛇,笑里藏刀,权谋几度筹。且看枭雄,各怀鬼胎,图穷匕首。
话说
武林大会既毕,余波未平。然朝廷体面,不可有失。次日清晨,杭州行宫,太和殿内,钟鼓齐鸣,香烟缭绕。
当朝天子伏羲李丁,身着十二章纹衮龙袍,头戴二十四梁通天冠,端坐于九级丹墀之上。圣容威严,目光如电,扫视殿下群臣。今日乃大封功臣之日,亦是向天下万邦展示虞朝天威之时。
殿下左侧,立着新晋护国法师三人:李羿、令狐瑶、关龙云。三人皆换上了绣有云雷纹的锦袍,气宇轩昂。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