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您说令狐瑶师姐能赢吗?”一位年轻弟子忍不住问道,眼中满是憧憬。令狐瑶那白衣胜雪、驾驭霸王龙的身影,早已成为无数年轻修行者心中的偶像。
老道抚须道:“瑶儿的剑心通明,阿暴的凶煞之气已被她磨砺得收发由心。此战,她必不负众望。”
而在城南的富人区,气氛则显得更为奢华与隐秘。几辆装饰着灵玉与流苏的香车缓缓驶过,车中坐着的皆是杭州城中有头有脸的世家家主。他们今日聚在一起,并非只为看热闹,更是为了明日的“盘口”与“押注”。不过,与往日的纯粹逐利不同,今日的赌局多了一层更为庄重的色彩——这不仅是财富的博弈,更是对各自支持选手的声援。
“我押三百万灵石,李羿公子必胜!”一位满脸横肉的商会会长拍着桌子吼道,仿佛这样就能给李羿增添几分力气。
“哼,三百万?我押五百万,赌天剑宗令狐瑶!”另一位衣着华贵的夫人不甘示弱,她手中把玩着一串鲛人泪制成的念珠,眼神坚定。
与此同时,城中的各大酒楼饭庄早已人满为患。明日决战在即,今日的杭州城仿佛变成了一座不夜城。酒楼里,人们推杯换盏,谈论的无不是明日的赛事。店小二们忙得脚不沾地,脸上却挂着比平日更灿烂的笑容——今日的赏钱,比平日里一年挣的还要多。
“客官,您的‘状元红’!祝您明日看比赛眼福不浅!”小二麻利地送上一坛好酒,顺口就是一句吉利话。
“好!说得好!”那客人哈哈大笑,抓了一把铜钱赏给小二。
除了饮食,与赛事相关的各种“周边”也成了抢手货。街头巷尾,不知何时冒出了许多小摊贩,他们兜售着印有十强选手头像的符箓、扇子、甚至是泥人。尤其是李羿和令狐瑶的泥人,更是被抢购一空。
“卖泥人喽!蓬莱李羿,一枪破万法!天剑令狐,神龙伴我行!”一个小贩扯着嗓子吆喝着,生意好得不得了。
更有甚者,一些机灵的商贩还推出了“决赛特饮”——用灵果调制的果汁,分别以十强选手的名字命名。其中,“李羿烈焰”和“令狐清霜”两款饮品销量最好,前者辛辣如火,后者清冽如冰,倒也贴合两位选手的气质。
而在普通百姓的家中,明日的准备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许多人家今晚特意改善了伙食,炖了大补的灵兽肉汤,为的是让家中明日要去现场观战的壮劳力有足够的体力在人群中挤上一天。
“爹,您明天真能挤到前排吗?”一个半大的娃娃趴在饭桌上,眼巴巴地看着父亲。
“嘿!你爹我别的不行,这挤人的功夫那是一流!”父亲得意地拍着胸脯,虽然心里也没底,但嘴上不能输,“到时候爹给你占个好位置,让你亲眼看看那霸王龙是怎么喷火的!”
夜色渐深,但杭州城的灯火却愈发璀璨。城中的主干道上,一队队全副武装的禁卫军正在巡逻。他们身披重甲,手持长戟,目光如炬,警惕地注视着四周。虽然城中气氛热烈,但秩序井然,并未出现任何骚乱。这背后,是姚相调度有方,也是虞朝国力强盛的体现。
夜色如墨,杭州城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上演着不同的故事。有人在为明日的胜利而祈祷,有人在为明日的杀戮而磨刀霍霍,也有人在为明日的未知而忐忑不安。
然而,无论人们怀着怎样的心情,有一件事是确定的——明日的太阳升起时,那座“问鼎”擂台,将见证虞朝新一代天骄的诞生,也将揭开一场关乎国运、关乎势力平衡的宏大序幕。
此时,在皇宫深处的御书房内,伏羲李丁并未就寝。他站在一幅巨大的舆图前,目光深邃。舆图上,虞朝的疆域被清晰地勾勒出来,而在边境线上,几个红点格外醒目——那是犬戎、眼魔一族以及其他潜在敌人的驻扎地。
“陛下,夜深了。”一位老太监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低声提醒道。
伏羲李丁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问道:“城中的情况如何?”
“回陛下,”老太监恭敬地回答,“全城百姓皆已陷入狂热,都在为明日的决赛做准备。酒楼客栈爆满,周边商品热卖,就连平日里最清高的读书人,也在议论纷纷。”
“哦?”伏羲李丁嘴角微微上扬,“民心可用啊。”
他转过身,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宫墙,看到了那座沸腾的城池。“明日一战,不仅是选才,更是立威。朕要让天下人看到,我虞朝人才济济,任何魑魅魍魉,胆敢来犯,必将粉身碎骨!”
“陛下圣明!”老太监连忙跪拜。
伏羲李丁挥了挥手,示意老太监退下。他重新将目光投向舆图,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拉塞尔……罪徒将军……”他低声念叨着这两个名字,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