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伍将军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怒视着姬铭,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仿佛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他双手紧紧地攥着座椅的扶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大声吼道:“姬铭,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我这是为了让囚犯们能真正改过自新,不像某些人,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思,净在这里挑刺。你要是有更好的主意,就说出来,别在这里说风凉话。”
姬铭冷笑一声,嘴角上扬,眼神中满是不屑。他双手叉腰,身体微微前倾,挑衅地说道:“我能安什么心思?我不过是就事论事。你熊姓族人向来鲁莽,做事不过脑子,别以为提了个建议就多了不起,说不定这馊主意还会惹出更多麻烦。你就不想想,囚犯们要是联合起来反抗劳作怎么办?到时候你能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熊伍将军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双手紧紧握拳,关节都泛白了,他“嚯”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正准备冲上去回怼。屈大人眼疾手快,赶紧一个箭步跨到两人中间,双手张开,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他们中间。屈大人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神中满是焦急和担忧,说道:“二位,莫要争吵。大家都是为了这豳囚牢的建设,有不同意见可以好好说嘛。咱们都是为了陛下,为了虞朝,可别伤了和气。大家都是为了国家好,只是想法不同而已,坐下来慢慢商量。”
熊伍将军哼了一声,别过脸去,气呼呼地说道:“要不是看在屈大人的面子上,我今天非得和你这姬姓族人好好理论理论,让你知道什么叫忠言逆耳。你就等着瞧吧,我的建议绝对是对的。”
姬铭也不甘示弱,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挑衅道:“怎么?还想动手不成?你敢动我试试,我倒要看看你熊伍能把我怎么样。你要是敢动手,就是对陛下和娘娘的不敬,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伏羲李丁一直坐在主位上,他原本微微眯着眼睛,静静地听着众人的讨论。此时,看着下面众人争吵,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突然,他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巨响在议事厅里回荡,那声音震得烛火都晃动了几下,仿佛也被这怒气所震慑。他大声喝道:“够了!都给朕安静。现在是商讨正事的时候,不是你们在这里互相拆台的时候。你们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成何体统!你们都是朕的大臣,应该以国家大事为重,而不是在这里为了一点小事争吵不休。”
众人一听,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立刻安静了下来,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有的大臣身体微微颤抖,有的则紧紧咬着嘴唇,脸上满是惶恐。伏羲李丁接着说道:“这豳囚牢的建设,关乎我虞朝的未来,关乎百姓的安危,大家都要以大局为重。若是再有人在这里争吵不休,扰乱议事,休怪朕无情。朕绝对不会容忍这种破坏议事氛围的行为。”
大臣们听了,纷纷低头沉思,有的皱着眉头,额头的皱纹仿佛一道道沟壑,似乎在努力思考着君主的话;有的摸着下巴,手指在下巴上来回摩挲,似乎在消化着君主和娘娘的想法。议事厅内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但这一次的沉默,似乎少了几分压抑,多了几分思考的氛围。
过了一会儿,姬铭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先是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让衣衫更加笔挺。然后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说道:“陛下,若要建设如此规模的囚牢,我姬姓族人愿出一份力,出人出钱,为虞朝的建设贡献我们的力量。我们也深知这囚牢建设的重要性,定当竭尽全力。我们会组织族中的青壮年参与建设,并且提供建设所需的资金和物资。”
挛鞮启也跟着站起身来,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坚定,他的眼神如同寒夜中的星辰般明亮而锐利。他声音低沉而有力:“我薰鬻族人也愿为囚牢的建设添砖加瓦。我们会提供所需的物资和人力,保障建设的顺利进行。我们族里有丰富的木材和石材资源,会及时运送到建设场地,而且也会安排经验丰富的工匠参与建设。”
熊伍将军也站起身来,抱拳说道:“陛下,若有需要,我主力军随时听从调遣,保障建设过程中的安全。无论是防止囚犯暴动,还是抵御外部可能的威胁,我们都能做到万无一失。我们的士兵训练有素,战斗力强,一定会守护好建设现场。”
于是虞朝第十四君主伏羲李丁点了点头,宣布散会:“今日就到此处,大家稍作歇息,明日再次开始会议,希望大家能拿出更好的方案。”众人纷纷行礼,行礼的动作整齐而规范,然后鱼贯而出。随着众人的离去,议事厅里的烛火也渐渐熄灭,只留下一片黑暗和寂静。
第二天。
在山西阳城那座古朴而庄严的议事厅里,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议事厅内,巨大的立柱撑起了高耸的穹顶,穹顶上的彩绘虽历经岁月的洗礼,却依然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