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黄龙氏站起身来,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陛下,如此大的囚牢,建设起来谈何容易,这人力、物力、财力都将是巨大的消耗啊。我虞朝虽国力昌盛,但如此庞大的工程,恐会对百姓造成不小的负担。”
伏羲李丁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耐心地解释道:“爱卿所言,朕自然知晓。但我们不能只看眼前的困难,要从长远考虑。我们不能将囚犯们仅仅视为罪人,他们也是人,也有重新开始的权利。这个囚牢,应该是他们改过自新的起点,而不是他们人生的终点。若能让这些囚犯重新回归社会,为我虞朝效力,那将是一笔不可估量的财富。”
掌管婚姻制度的女大臣蹇修接着站起身来,欠身说道:“陛下圣明,可这符合人道主义精神,具体该如何体现呢?囚犯们犯下了过错,若给予他们如此优厚的待遇,恐会引起百姓的不满。”
伏羲李丁一边缓缓踱步,脚步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上,一边继续阐述着自己的想法:“这囚牢之中,要给予囚犯们基本的生活保障,让他们有足够的食物、水和住所。同时,要安排专人教导他们知识和技能,让他们能够在离开囚牢后,有重新融入社会的能力。至于百姓的不满,朕会做好安抚工作,让他们明白我们此举的深意。”
一直静静坐在一旁的灵悦,身姿优雅,眼神同样坚定。她微微欠身,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轻声说道:“陛下所言极是。这豳囚牢除了空间要足够广阔,还应当有优美的自然环境。我们可以在里面种上各种花草树木,从娇艳欲滴的玫瑰到淡雅清幽的兰花,让整个囚牢都弥漫着芬芳的气息。让鸟儿在枝头欢唱,它们清脆的歌声如同天籁之音,能抚慰囚犯们烦躁的心灵;清泉在石间流淌,那潺潺的流水声仿佛是大自然的乐章,能让囚犯们的内心变得宁静。”
大庭氏站起身来,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道:“娘娘,如此优美的环境,会不会让囚犯们过于安逸,而忘记了自己的过错呢?他们要是在里面过得太舒服,恐怕就不想出来了。”
灵悦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缓缓说道:“爱卿有所不知,优美的环境并非是让他们安逸,而是让他们在这样的环境中,能够更好地反思自己的过错。而且,这也是符合人道主义精神的体现。当他们的内心得到平静,才能真正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从而有改过自新的动力。”
在古老而神秘的阳城之中,有一间随着太阳下山而逐渐变得昏暗的议事厅。厅内,几支烛火在微风中摇曳不定,昏黄的光芒忽明忽暗地映照着众人各异的脸庞,或沉思、或期待、或忧虑。
这时,屈大人坐在座位上,先是缓缓地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然后慢悠悠地伸出手摸着胡须,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他放下茶杯,双手撑着座椅扶手,稳稳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只见他脚步沉稳,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一步一步地走到大厅中央。到了中央位置,他微微躬身,腰弯成恰到好处的弧度,既表达了对陛下和娘娘的敬重,又不失自己的风度。接着,他声音洪亮且带着几分恳切地说道:“陛下,娘娘,依我看呐,这囚牢里还可以设置一些简单的劳作区域。您想啊,让囚犯们通过劳动,既能为囚牢的日常运转出份力,比如打扫囚牢卫生、修缮囚牢设施。您瞧,那囚牢的地面整日灰尘堆积,墙壁也多有破损,若囚犯们能动手打扫和修缮,囚牢也能整洁坚固许多。而且呀,他们也能在劳动中体会到生活的不易,毕竟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就像咱们平日里吃的粮食,哪一粒不是经过辛勤耕种才得来的。更能培养他们的责任感,以后出去了也能做个本分人。”
熊伍将军原本正微微皱眉,手托着下巴思考着,一听屈大人的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眼神就像夜空中突然亮起的星辰。他立刻双手抱拳,身姿挺拔如松,双脚并拢,昂首挺胸,朗声道:“屈大人所言极是!这劳作既能让他们有事可做,免得整日在囚牢里无所事事胡思乱想。您想,那些囚犯若是整天闲着,说不定就会在心里盘算着怎么逃跑或者继续作恶。也能让他们知道这囚牢里的生活也不是白来的,得靠自己的双手去挣。就像咱们行军打仗,每一份功劳都得靠拼杀得来。战场上,哪一场胜利不是士兵们用鲜血和汗水换来的。”
可姬铭却在一旁,先是不屑地翻了个白眼,然后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开口了,那声音就像夜枭的叫声般刺耳:“哟,熊将军,你这说得倒是轻巧。那些囚犯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