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也藏着一丝担忧。
吉时到,司礼太监尖细而高亢的声音穿透大殿:
“宣——新科贡士觐见——!”
陈锋率领一百二十名贡士,整齐划一地跪倒在地,行三跪九叩大礼,山呼万岁。
“诸位,平身。”
礼毕,众人垂首起身,屏息以待,准备迎接惯例的策问题目。
然而,龙椅上的皇帝却并未立刻颁题。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缓缓扫过阶下每一张年轻而紧张的面孔声音平和,却清晰地回响在空旷的大殿之中:
“朕知道,你们十年寒窗,饱读诗书,今日能站在这里,皆是我大乾的栋梁之才。朕心甚慰。”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耐人寻味:“然,今日殿试,朕不想考诸位早已倒背如流的经义文章,也不想听那些辞藻华丽的诗赋。那些,郑玄、张柬之两位爱卿,已经替朕考过了。”
此言一出,不仅众贡士愣住,连两侧的文武百官也纷纷露出诧异之色。不考经义诗赋?那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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