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冰冷的空气灌满口鼻,后心处传来被子弹轰开石子,划到肌肤时产生火辣辣的剧痛和麻木感。
旅馆那布满污垢的窗户在他急速下坠的视野中迅速变小、远去,而张春霞那张因开枪后坐力而扭曲、在昏暗光线下如同恶鬼般的脸,在破碎的窗口一闪而逝,眼中是疯狂到极致的杀意。
地面——那片混杂着污水、垃圾和未知危险的湿冷水泥地——正以惊人的速度向他迎面扑来。
枪声的余韵还在狭窄的后巷中回荡、碰撞,震得他灵魂都在颤栗。
剧痛和冰冷的失重感交织,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真切地笼罩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快要摔到地面的时候,陆鑫手脚开始弯曲,动作如灵活翻转,手脚撑地之间,人就贴着墙根快速掠走。
张春燕想要打第二枪的时候,她才发现陆鑫已经进入了射击死角之中,手脚并用动作麻利飞速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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