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了,绝不可能是舅舅,都是我的错,一时玩的开心,便忘了时辰,直接住在这千珍楼了,竟然也忘记告诉您了,害舅舅一夜未睡担心忧愁,兴师动众领着众人寻我,我真是该罚,舅舅若不能消气,要不您打我一顿吧?”
杨大人眼一横,嗔道,“少在我这里耍嘴贫,老实交代究竟是这么回事,为何在此处,离舅舅家如此近,竟不回家,在这儿……”
他上下打量了外甥一眼,瞧着外甥身上穿着千珍楼伙计的衣裳,眉头不由得皱起。
外甥这是玩哪一套?
此刻酒楼已经陆续进来了几位客人,大家纷纷将目光投向二人,引得杨大人好生不自在。
他扭头吩咐身边的家丁,让其通知下去,人已经找到了,赶紧收队,也让张贴寻人启事的几名官差赶紧将贴出去的揭下来。
今日,他是穿着一身私服领着家丁出来寻人的,昨夜调动衙门里的官差,因着入夜百姓们都睡了,若白日再调动衙门里的官差们帮着他一起寻人,无端被人议论,若是被有心人拿去小事化大,可就麻烦了。
家丁离开后,杨大人扫了那几名频频看向他们的客人一眼,拉着外甥上了二楼,进了一间雅间儿。
顾明淮心虚不已,立刻帮舅舅沏茶倒水,端到舅舅面前。
“舅舅,您就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以后定然不会这般让您担心了。”
杨大人气道,“你当我是白担心一场,所以才生这么大气的?我和你舅母二人一夜没睡,你舅母在家等得着急的团团转,府里的家丁出门寻了你一夜。
实在无法,我连衙门里的官差们都调出来帮着一起找人,一夜,整整一夜,我们将整个县里都翻了一遍,若今日再找不到你人,我们都要出城去找了,你可倒好,竟然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在这千珍楼当起伙计来了。
你说说看,究竟是为何,是舅舅平日里对你太过严厉了,让你觉得住舅舅家不自在,还是你舅母苛待你了,让你住得不舒坦,再则是缺了银两,若是缺银子,你直接向账房支取就成,舅舅还能缺了你吃穿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