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大防了,她带着哭腔道,“我不要感受,你快让船夫掉头回去,我不坐了,我要上岸。”
顾明淮好不容易得来和林小棠单独相处的机会,他怎么舍得就这么上岸呢?
于是,他循循善诱道,“小棠,你们家开了酒楼,日后买卖越做越大,少不得要乘船外出,咱们只是在这湖面上,船的速度已经是极慢的了,若是乘船去外地,船速是极快的,你不先提前适应适应,日后可如何是好?”
果然,林小棠一听说日后要乘船去外地做买卖,需得提前适应,她当即冷静了下来。
顾明淮说的没错,如今晕船就坐不得了,日后想要把酒楼开遍大江南北,少不得要乘船出门,到时候可是跋山涉水,路上耗费的时间可不止三两日,在这交通工具落后的年代,水陆耗费时日半个月一个月的多了去了。
难不成一条船就把她打败了,这买卖最远只能做到家门口了?
不!
她坚决不被任何困难打败,不论是困难,她都要迎难而上!
于是,她眯着眼睛慢慢睁开,咬牙坐了起来。
顾明淮心中一喜,暗道小丫头果然不同常人,用这个法子劝她,果然奏效。
他扶着林小棠,一脸关心紧张询问,“你现在感觉如何,有没有好一点儿?”
林小棠按照顾明淮教她的法子,试着调整呼吸,感受着船只的摇晃频率和方向。
所幸的是,船只刚刚是在掉头,所以猛地一下子晕了狠了些,这会儿船只已经调转好方向,在湖面上行驶的速度也平稳了起来,她便感觉没那么晕了。
本来还靠在顾明淮身上的林小棠,慢慢坐直身体,离顾明淮远了些,与他拉开些许距离。
顾明淮怀中一空,忽地有些失望。
小丫头明显同他生分的很,他又要等小丫头慢慢长大及第,又要慢慢在小丫头心中占据一席之地,成为她心中重要的人,还任重而道远呀!
其实,顾明淮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他喜欢上一个小丫头,觉得自己不是人,怎能对一根小豆芽芽菜有了心思呢?
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自己不是变态,否则那些儿时便被双亲定下娃娃亲的青梅竹马是如何一同玩闹着长大的?
待他敛回思绪,便看见林小棠甩了甩头,已经扶着窗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