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棠气得一脚踩在顾明淮脚面上,“笑笑笑……好笑吗?”
顾明淮立刻摇摇头,“不好笑,但是我能在这里遇见你,我开心呀,难不成你不想碰见我?”
林小棠唇角抽抽道,“咱们又不熟,有啥想不想碰见你的,我累了想回家,你若是想跟着我一起回去,那就跟我去酒楼吧。”
顾明淮似笑非笑道,“好了,你就别在这儿同我装不熟了,虽两年没见,可当初咱们结识的时候,我还背你下山呢,我送你的玉佩你有没有好好保存?”
他不提玉佩的事情,她都忘记还有这茬儿了,他送的玉佩早就已经压箱底了。
当初开店,她差点把玉佩拿出来当掉凑本钱。
她尬笑道,“放心吧,我好好放着呢,正好碰见你,一会儿你随我回一趟酒楼,我还给你。”
顾明淮挑眉道,“那是我专门送给你的,为何要还?”
林小棠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顾明淮,“无功不受禄,咱们无亲无故,只是认识,又不相熟,我哪能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
刚刚他还以为小丫头这是同他客气,没想到小丫头竟然同他见外至此。
唉!
真没良心!
亏他心心念念小丫头两年,小丫头只将他当个过客。
顾明淮暗道,没办法,谁叫他看上小丫头了呢,小丫头脾气有个性,人聪明又有主见,不好哄,他需得从长计议,一点点博得小丫头的好感,在她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况且,小丫头比他小了几岁,年纪小,还不懂感情之事,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顾明淮微微一笑,满眼宠溺道,“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收回去的道理,送给你就是你的,你若不想要,丢了砸了都行。”
其实,那是他爹在他儿时送他的生辰礼,他戴了许多年,当初遇见林小棠,他也不知怎的,只一面就鬼使神差的送给了她。
如今想来,应是那一面便自己对小丫头动了心,而不自知。
这两年跟着师傅在山上学艺,他一直都挂念着小丫头,想着早点练好功夫下山,找到小丫头。
没想到,他一来这渡水县,便在这茫茫人海中遇见小丫头了。
看来,这便是缘分!
不管小丫头待他如何,他都不会放弃。
林小棠只觉得有些无语,“好吧,随你。”
顾明淮脸上笑容更盛,他伸手拉着林小棠就要往前走,林小棠问道,“你知我家咋走吗就拉着我?”
“不知呀,我这是听从姨娘的叮嘱,带你这个小丫头去玩儿点小丫头这个年纪该玩的,你跟着我就成,我绝对不会坑骗你的。”
林小棠满脑子都是研究新菜谱,想要把酒楼做大做强,将连锁酒楼开到京城,对小丫头该玩儿的项目丝毫不感兴趣。
她抗拒了一路,还是被顾明淮给拉到了地方。
没想到,渡水县竟然还有一处临山湖,湖面上漂了数条小船,湖面有两条街那般长,上面的船只建造的非常豪华,周围挂满了红色灯笼,因为现下是白日,所以灯笼并未点燃蜡烛,但仍旧不妨碍船外观的美观。
林小棠一时被这样的景观给迷住了,她惊讶的张了张嘴,叹道,“我活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瞧见真的,以前都是在电视里看见的,还有这船真的全是用木头建造的,电视里的游轮都是……”
顾明淮有些不解,他疑问道,“小棠,电视是哪里,那里的船和这里的一样吗,游轮又是何物,带轮子吗?”
林小棠这才反应过来,她刚刚只顾着惊叹了,一时竟然忘了站在她身边的顾明淮,不知不觉说出了现代词儿。
她连忙含糊道,“那是我们家乡话,有些词儿你没听过,自然不知道,意思就是大船,没有这湖里的船建造的精致好看”,没法比。”
顾明淮一听林小棠说她们家乡建造的船没有这里的精致好看,还有她刚刚吃惊眼里放光的表情,他也都悉数看在眼里。
他暗暗松了口气,她满意就好。
顾明淮朝着湖里招了招手,立刻有船夫调转方向,一条空船朝她们方向过来。
待船靠岸,顾明淮立刻牵着林小棠的手上船。
这次,林小棠没有抗拒,任由他牵着,因为她是旱鸭子,不会游泳,还有些怕水。
他们一登上船,船夫便开了船,船随着水波晃动,林小棠顿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都懵了。
她竟然晕船!
林小棠头重脚轻,只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身体失了重心,摇摇晃晃眼看要摔倒。
顾明淮察觉出不对,立刻打横抱起林小棠,走进船舱里,抱着她坐在窗子边。
“小棠,你深呼吸,试着感受一下,身体随着船只微微摇晃的方向,万不可僵着身子一动不动,越是这样越是晕船。”
林小棠紧闭双眼,窝在顾明淮怀中,此刻也顾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