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
“我就说,小山这么老实的男人,人能干,话又少,和谁都处得来,亲临家中有事,他都抢着去帮忙,这样好的男人,咋会无故疑神疑鬼毒打妻子,看来他的怀疑不无道理,你说实话,是不是你背着小山和人苟且了?”
“就是,常言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要没红杏出墙,小山能动手打你?”
“小山的性子,大家最清楚不过,他娶回家这么一个漂亮婆娘,日夜供着还来不及,咋会毒打妻子,肯定是这潘氏不知检点,和别的男人有染,小山怒上心头才动手的。”
“没错,肯定是这样……”
“呸,自己不知检点,害惨了小山,最后还把他给毒杀了,真歹毒!”
“不要脸,看起来是个柔弱可怜的,没想到竟是个心狠手辣的,生生将大家给蒙蔽了。”
“也不知那姘头是谁,必须让杨大人将她那姘头给抓住,将他们这对贱人绳之以法才行。”
“杨大人,您必须将潘氏的姘头给抓住,将他们二人全部治罪,否则小山死不瞑目!”
“小山死的冤啊,娶妻不贤,遭此横祸……”
“……”
师爷停笔,皱眉道,“肃静,此案尚有疑点,大人肯定会继续审查,大家听着便是,再如此热闹,别怪县衙里的规矩,大家可是要吃棍子的。”
啊?
就说些话,还要吃棍子呀?
大家纷纷看向两侧成排的衙役,他们手中的棍子又粗又长,一人身高那般长,棍子有女子小臂粗,打在屁股上岂不是立刻就开花了?
于是,大家默默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立刻闭嘴了。
杨大人看了眼潘氏,目光最终落在林小棠身上。
他问道,“小丫头,你为何会有如此疑虑?”
林小棠扯唇微笑道,“我们店日日客人无数,但我们的卤猪蹄材料干净,工序严格,根本不会出错,也不会让人吃出毛病,若真有人肠胃不好,吃了闹肚子,那也应该去看大夫吃点止泻药,完全不可能吃死人。
所以,从潘氏和亲族们带着尸去我们卤猪蹄店,我就知道她在诬陷我们林氏猪蹄店,但是我猜不透她为何要诬陷我们,因为我们自打在这县里开店,还从未与任何人结下仇怨,所以我怀疑她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