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唏嘘不已。
没想到,小山竟真做出了那般禽兽不如之事,出门对大家礼貌客气,在家对妻子施行暴力,简直人面兽心表里不一。
“天呐,太不可思议了,看不出来小山竟是这样的男人,这么如花似玉的妻子,温柔体贴,还把几个孩子照顾的这么好,将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他竟然下得了如此狠手。”
“谁说不是呢,就是我家那丑婆娘,我都没舍得动过她一根手指头,要是有这么漂亮的婆娘,我偷着乐还来不及,咋舍得动一根手指头?”
“切,你刚刚没听潘氏说呀,小山是个疑心重的,就是因为娶了这么漂亮的婆娘,总是担心自家婆娘和人苟且,所以性子才反复如常,毒打完道歉,道完歉再毒打,如此循环往复,折磨潘氏,潘氏终于忍不了了,才对他下了毒手……”
“害,自作孽不可活,只可惜苦了几个孩子了。”
“潘氏杀人,固然可恨,可说到底,他也是个可怜人,她嫁给小山不少年了,这些年一直遭受如此折磨,是个人都要被折磨疯了。”
“可这些都是潘氏的一面之词,谁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没错,潘氏杀了丈夫,不还诬陷卤猪蹄店,诓咱们一起去讨说法,把人家店都给砸了……”
提起这个,大家便眼前一黑,不知该如何赔偿林氏猪蹄店的损失。
“造孽哟……”
尸体验完了,也确认是潘氏凶杀,凶器是颅顶银针确认无误,案子基本定下了,仵作便把刨开的尸体缝合好,重新盖上白布,师爷坐在案前记录案件。
杨大人沉声问道,“潘氏,你丈夫生前对你的所作所为令人发指,他做的确实不对,但你杀人一事毋庸置疑,念在你饱受折磨才选择偏激的方式杀夫,本官可以不判你死刑,但死罪可免获罪难逃,本官判你发配苦寒之地,你可服气?”
潘氏收起脸上癫狂笑意,整个人陡然泄气,她点头道,“罪妇服气,甘愿认罪!”
杨大人顿了顿道,“潘氏,一旦本官定下判决,便再无反悔机会,你可还有什么话说?”
潘氏摇摇头,不再做任何解释,丝毫不再挣扎。
那些亲族们不禁摇头叹息,可怜潘氏家中还有几个孩子,爹死了,娘被发配苦寒之地,他们几个小小年纪,可如何过活?
不仅日子难过,以后还要遭受亲邻的白眼和议论,在异样的目光中长大,小小年纪就要背负很多,以后可咋活?
害,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毁了!
既然潘氏认罪且不再替自己辩解,杨大人也只得如此判决。
他叹息一声,刚要开口,被林小棠抢了先。
林小棠道,“我还有一个疑问,既然潘氏用银针杀了丈夫,担忧自己是凶手的事实败露,为何要选择污蔑我们林氏卤猪蹄店?
咱们前无冤近无仇的,我们本本分分开我们的卤猪蹄店,并没有得罪你吧,你选择污蔑我们卤猪蹄店的猪蹄吃死人,累我们店的招牌和名誉,究竟受何人指使?”
潘氏一个鲜少出门,长年遭丈夫毒打的妇人,咋会知道祸水东引,把罪名扣在他们猪蹄店的头上?
莫非,她背后有人指使?
“还有,你说你丈夫患得患失,性子反复无常,总是疑神疑鬼怀疑你和别的男人有染,你有如此美貌,被旁的男人垂涎也是正常,你嫁了个容貌普通性格怪异的男人,难到就没有不甘心吗?”
众人表情微变,暗道大家刚刚怎么就没往这层上面想呢?
这小山怀疑自己的妻子不忠贞,应该不是无中生有吧?
常言道,没有空穴来风,更没有不透风的墙,这潘氏挨打,难不成就因为毫无缘由的猜忌,一复一日的遭受丈夫的毒打?
小山那么老实的一个男人,就因为娶了个美貌妻子,心里不自信,才变得如此扭曲,时常毒打妻子?
这小丫头问的问题一针见血,看来这件事情并没这么简单。
若是小山毫无缘由猜忌毒打妻子,潘氏长期遭受折磨,最终忍无可忍才杀夫,那杨大人网开一面没有判她死刑,也算正常。
若潘氏真的红杏出墙了,被丈夫逮到毒打,潘氏毒杀丈夫,那便必须给她死刑才能扞卫正义!
杨大人眉头一挑,暗道林小棠这小丫头如此小的年纪,却有非凡的见地,着实令人吃惊。
她若是个少年,接受良好的教导,再受人指点,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可惜了,是个女娃,将来长大不可入朝为官。
那些亲族们刚刚还同情潘氏的遭遇,惋惜她被发配到苦寒之地,家中几个孩子无人照料,将来日子艰难还要受人白眼和指点。
没想到,事情还有反转,大家全都听信潘氏一面之词,忘记探查清楚这潘氏究竟有没有姘头了。
有人忍不住质问道,“潘氏,你究竟有没有和别的男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