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很少做梦的,而且像他这种灵觉高,比较敏感的人,梦可能不简单。
不过我没多说,拉开车门,爬上面包车:“走,先殡仪馆给林浩整尸相,中午一过,就去水库。”
所谓整尸相,换做现代的说法,就是殓容。
因为之前诈尸的原因,殡仪馆的殓容师根本不敢上手,所以只能我来。
根据二皮匠的规矩,横死鬼上棺,眉心,心口,丹田各缝上一针,用泡过艾草的阴麻线,能把鬼的最后一口气收回去。
做完这一切,林浩的脸不再青白,眼睛紧闭,仿佛真的睡着了一样,很安宁。
林晓和她妈妈坐在角落里哭,明显很不舍。
张强站在灵堂外面,安安静静地看着,身为警察,他也是见惯了生死的人,心里没有多少波澜。
洛天河蹲在旁边抽烟,殡仪馆点着香,灵堂烟雾缭绕的,倒是没显着他。
他不时瞄一眼灵堂,对我低声说道:“还是活着的好对付,给两棍就老实了,这死了后,还真是......”
我懒得搭理他,活人还用他帮忙?
真以为张强腰里别着的真理是摆设啊。
最后一针缝好,针指到了十一点五十二分。
正午将临,阳气最盛,现在是压阴煞最好的时候。
我凑到林母面前,跟她低声说了几句我们的计划。
她犹豫了一番,还是点了点头。
看着林浩的尸体被推进焚化炉,我们叫上几个人抬起棺材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