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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凉气一点点消散,蜡烛火的颜色也变成了黄色,不再绿油油的像鬼火一样。
李槐长长出了一口气,瘫倒在地上:“言哥,那水衣子呢?跑了?”
在他阴阳眼的视角里,现在的林浩就是一具普通的尸体,没啥异常了。
张强也松开手,额头上全是冷汗,刚才那尸体抖的跟啥似的,他差点没按住。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解决了?”
“算是搞定了一半吧。”
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香灰。
“尸体稳住了,水衣子估计,又在水库里等着下个替死鬼了。”
洛天河一直在往我们这边张望。
见李槐放松了下来,就知道事情应该暂时结束了,兴冲冲的往我们这边赶。
结果正好听到了我最后一句话,顿时脸上的笑容一僵,骂了句:“啊?那鬼东西没直接给超度了?呃,总不能让他继续害人吧,要不直接去水库找它算账?”
“算账不了。”
我摇头:“水属阴,是他的地盘,而且现在大晚上的,去了水库,我们只能被它拉到水里。”
我望向张强:“明天天亮,正中午是阳气最旺的时候,我们去水库边上,做法事把东西送走,也送林浩走。”
张强点头:“我来安排,到时候不准闲人靠近,尤其是那些钓鱼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