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符,糯米,铜镜....
还有剩下的点鸡冠血,虽然效力没那么强了,但也算得上是宝贝。
李槐也不敢偷懒,啥都往自己包里塞,正所谓要不功课做在事前,要不小抄带在身边。
没那个驱邪的本领,还不多带点辟邪的黄符,那不是找死吗?
而我看到李槐整这一出,不由的感觉有些蛋疼。
踏马的,这些符纸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都是我一笔一笔辛苦画出来的。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要不要把我殡仪馆也装你裤裆里带走?”
听我这么说,李槐挠了挠脑袋,嘀咕道:“我这叫有备无患,关键时刻说不定就能救你一命。”
我有些无语,这小子能保护好自己就不错了,还救我一命,可把他给能的。
但我也懒得跟他一般见识,便一挥手:“走吧,回红旗村。”
洛天河的面包车已经加好油了,倒是不用在费心巴力的打车。
毕竟大晚上的,还是在殡仪馆门口,可没几个人愿意接单。
“姑娘,你也别太担心,鬼抬轿这一出,其实我也遇见过。”
看到这姑娘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我开口安慰道。
她顿时抬起头,但眼神显得有些奇怪。
“是,是吗?那这鬼还挺,挺新潮的。”
她结结巴巴了半天才开口说出这段话,我一时间还真没听明白,反应过来的时候,不由得沉默了。
这都哪跟哪呀!
洛天河也知道我的经历,听我那么说,脸上的笑都快憋不住了。
“我当时和你的情况有点儿细微的区别,当时来接我的是鬼新娘。”
撂出这句话,苏琴顿时明白是自己想歪了,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然后她聪明的转移话题:“那后来呢?你们没成吧?”
她这话问的,明显是没经过大脑,只想着转移话题了,跟之前我看到的有人问正在修空调的大叔是干什么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如果成了,我还能好端端的坐在这里,帮你解决这件事?”
.....
经过这段小插曲,她明显放松了许多。
虽然还有些害怕,但也知道我也是类似灵异事件的受害者之后,心里有了点底。
等我们赶到红旗村的时候,已经快半夜十二点,正处子时,一天中阴气最重的时刻。
村子静得可怕,毕竟农村没有夜生活,家家户户都熄灯了。
苏琴家在村子最边上,靠近后山,位置偏僻,看起来阴森森的。
“这里就是我家,每天晚上他都会来我家门口。”
苏琴指着前面的那栋小平房,声音又开始发抖了。
我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
房檐上阴气缭绕,黑乎乎一片,门口的地面发凉,一看就是常年被阴物踩的。
“别怕,今天有我们几个在,先进院。”
我们推门进去,院子不大,没几样子东西,角落里堆着柴火。
我拿出罗盘,指针疯狂乱转,而后死死指着正屋的床方向。
屋里有一串脚印,僵硬的指向床边。
“那鬼东西已经来过一趟了。”
李槐看了一眼,开口说道。
“正常。”
我点头:“他每天都来,早就把这儿当成自己接亲的地方了。”
撇了撇这寒酸的小屋,我心里对苏琴更加同情了。
因为我看到了墙上挂着的两张黑白照片,一男一女,是谁不言而喻。
这姑娘一个人住这儿,爹妈还死得早,大晚上的怕的要死,却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想了想,我让苏琴坐在堂屋中间,正对门口。
“你一会儿就坐在这里,不管听见什么,看见什么,都不准抬头不准应声也不准睁眼。”
“我一喊你名字,你就把手里的糯米往前撒,记住了吗?”
苏琴连连点头,虽然不知道其中有什么忌讳。
“摁,我记住了。”
我开始布置,先门口撒一圈糯米,挡阴路,再在门框贴三张黄符,封门气,房梁上则是挂一面小铜镜,照阴邪,苏琴脚下再撒一层米,护住阳火。
李槐捏着黄符,缩在我旁边:“言哥,我咋这么心慌呢....”
“心慌就对了。”
我看了他一眼:“鬼抬轿是索命,可不是善茬。
他今晚是带着‘花轿’来娶亲的,可以说是不死不休。”
话音刚落,外面的风声忽然停了,整个世界瞬间安静得可怕。
洛天河脸色一变:“来了!”
果然,几秒钟后。
远处,传来了一阵吱呀,吱呀的声音,像是木头轿子,被人一步一步抬着,从远处慢慢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