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响,却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人耳朵里。
李槐浑身一抖,又掏出几张黄符来。
“轿,轿子声,真的来了!”
苏琴吓得浑身僵硬,死死闭着眼,嘴唇发白,浑身抖得像筛糠。
但是她很有分寸,愣是一声没吭,也没扭头朝我们看。
轿子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一步一步,稳稳当当,朝着苏琴家门口走来。
然后,停在了门外。
头上的白炽灯开始忽闪忽灭,一阵阵电流的滋啦声音响起。
阴气瞬间灌满整个院子。洛天河握紧甩棍,声音压低:“陈言,那鬼东西就在门口!”
苏琴脚脖子上突然出现一圈圈红绳,那绳子不知道经历了多久的风吹日晒,已经褪色的不成样子了。
但是现在深陷进肉里,被殷红的血给染红。
她疼得闷哼一声,却不敢睁眼,也不敢动。
我清楚看见,那一圈红绳像是活蛇一般正在慢慢往上爬,已经快缠到小腿了。
“红绳升腿,要拉人了。”
洛天河见我还没动作,低声道。我眼神一冷,的确,再拖下去,苏琴的魂就要被勾走了。
“洛天河,开门。”
我开口说道,声音平静。
洛天河一愣:“言哥,开门他就进来了!”
“要的就是让他进来,他不进来,怎么破?他要娶亲,就让他看着,亲是怎么被断的。”
洛天河听我这么说,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猛地一把拉开门。
门一开,一股刺骨的阴风直接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