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井口传来李槐激动的叫喊。
“没事,赶紧拉我上去!”
我大喊,这小子一点眼力见儿没有,我下来是捞尸骨的,现在尸骨已经捞出来了,也不知道把我给拉上去。
随着麻绳收紧,我被慢慢拉了上去。爬出井口的那一刻,阳光洒在身上,我这才完全放松下来。
跟鬼说话可不是什么好差事,尤其是那鬼实在是面容可怖。
好在我见过大风大浪,能够完全保持平静,就跟和正常人说话一样。
洛天河见我出来,立刻递过来一张镇煞符,贴在我的胸口,驱散我身上残留的阴气。
李槐冲过来,一把抱住我,哭得稀里哗啦:“言哥,我还以为你再也上不来了,吓死我了!”
“滚蛋,你踏马的就不知道说点好的!”
我没好气的削了他一巴掌。
一旁王德福和老支书带着村民,围了上来,看着地上被好好摆放的红衣女子的白骨,全都跪了下来,不停磕头。
“姑娘,是我们对不住你,当年是我们懦弱,没救你。”
“我们给你立碑,好好安葬你,年年给你烧香,你安息吧...”
所有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愧疚和歉意。
只是不知道这份愧疚和歉意,是发自真心,还是出自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