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就变了。
这罗盘像是被李槐传染了帕金森,转的跟陀螺似的。
“胎煞聚阴,这楼也是凶地,两者相合可不简单。”
“那我们还进去吗,言哥,你知道的,我还没娶媳妇呢,连个传宗接代的都没有。”
李槐声音发飘,又打起了退堂鼓。
我一巴掌拍在他头上,要是搁战场上,他这种霍乱军心,我非得阵前斩了他。
“你一个孤儿,别说皇位了,连家产都没有几毛,要传宗接代的干嘛?!”
“陈言,不是有人打电话上门吗?人呢?”
洛天河突然开口问道。
“过了这个拐角应该就是了,反正她给我的地址是这样。”
我一摊手,大半夜的哭成那个孙子样,总不能是在骗我。
如果真的是骗我的话,那她这演技真的牛逼,奥斯卡都欠她一个小金人。
走过拐角,前面楼下果然有一个女人在等着。
她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头发凌乱,远远的看过去脸色白的都发光。
见到我们三个,她立马小跑着迎上来,我这才发现她眼睛红肿得跟金鱼似的,应该哭了很长时间。
“大师,求求你救救我,求你们!”
她二话不说就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响,额头很快渗出血,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