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急忙把她给拉起来。
再磕下去,还没被鬼害死,估计就要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了。
不过这女人估计也是撞邪了,刚才我拉她那一把,感觉她的胳膊像是从冰窖里捞出的冻肉。
而且她印堂发黑,眼白浑浊,三魂七魄都不稳,也就是年轻人,如果是个老人的话,基本上都可以宣布准备后事了。
“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别再磕了,都是同龄人,我们也受不起。”
我松开手,示意她站稳。
之前在电话里只是稍微问了一下情况,以及详细的地址,我现在还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个情况,好端端的个小姑娘,怎么会被胎煞给缠上。
女人叫林晚,二十多岁,就在附近打工。
因为没钱租房,听说住在紫宸苑不用花钱,就搬进来住在三楼一间简单隔出来的房间里。
一开始没什么异常,直到三个月前,她开始做噩梦。
一旁的李槐听到这,眼神古怪中带着缕敬佩,这女的别的不说,胆子是真大,敢一个人搬到这种凶楼里来住。
“什么噩梦?”
我开口问。
林晚抖了一下,眼睛发直,声音也有点飘:“梦里,梦里总有个孩子,就趴在床上看着我,他浑身通红,皮肤皱皱的,像是个剥了皮的青蛙,就那么不哭也不笑,直勾勾的盯着我....”
她抓紧自己的胳膊,甚至指甲陷进肉里都没发觉。
“我当时是害怕极了,但是怎么醒都醒不过来,浑身重得要死,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
我皱起眉头,这不是鬼压床吗?
而且这几天事情越发的严重,之前还是睡着了有异常,现在她半夜总能听到婴儿的哭声,即使自己没睡觉。
而且床头桌的水杯总是莫名其妙的摔在地上,衣服里总会有黑色的细毛,甚至有一次她半夜醒过来,感觉有双手死死地掐着她的脖子!
她吓得魂飞魄散,再加上最近上班攒了点钱,于是就想搬出去住。
但是已经晚了,不管她走到哪里,那婴人的哭声都如影随形,她的身体也越来越差,吃不下睡不着,浑身无力,最重要的是,身上开始出现青紫色的手印!
那手印极小,一看就是婴孩的。
“我拍过照片。”
林晚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机,翻开相册递给我。
我接过手机,屏幕上的照片,让李槐与我都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腰侧,小臂,脖颈处密密麻麻的全是青紫色的淤痕!
每一道都是小小的手印,五指分明,最触目惊心的就是她脖子上的,五指深陷,皮肤都已经发紫发黑了,指尖掐破皮的地方,已经满是血痂。
“这,这是昨天晚上新添的....”
林晚指着脖子上的淤痕,眼泪又下来了。
“他,他想掐死我!”
昨天晚上那东西彻底疯了!
她半夜看见那个婴儿,就趴在她的肚子上,抓挠啃咬她的脖子,嘴里还不断发出咯咯的怪笑。
她拼命的挣扎,但这次明明不是在梦里,身体却丝毫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双小手在她脖子上掐出一道又一道淤痕!
等她终于能够动弹,打开灯一看,整个房间全变了。
墙壁上,天花板上全是血手印,一层叠着一层,密密麻麻,像是有无数的小孩在那里爬过!
整个房间都腥气冲天,比停尸间里还要冷,她实在是走投无路,花不少钱打听,才找到了我。
“我没害过人....”
林晚哭的浑身发抖,委屈无比:“我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非要缠着我...”
我皱起眉头,没接话,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你是不是打过胎?”
林晚的身体猛的一僵,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李槐与洛天河对视一眼,没说话,但她这般表现,只要长眼睛都能看出来,是被我猜中了。
果然,过了好一会儿,林晚才点点头,声音沙哑的像砂纸刮过一样:“三年前,我,我那时候不懂事,意外怀孕了....”
她蹲下来,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抖动。
“我那时候才十八,刚出来打工,没钱没工作,连自己都养不活,更别说孩子了。我不敢告诉家里人,也不敢告诉任何人,就偷偷去了一家小诊所....”
“孩子几个月了?”
“三个月。”
听到我问,她抬起头,满脸都是泪:“医生说已经快成型了,我,我躺在手术台上疼的死去活来,但是我没办法....”
我叹了一口气,这姑娘一看就是一个可怜人,因为贪便宜,住进这种凶楼,估计从小也是经历不少坎坷。
说实在的,她原生家庭估计也不怎么样,要不然也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