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愣是没坨,而且还挺好吃的。
洛天河也满是敬佩,他还以为王婆是在附近租了个住处,现在看来他应该是在家做好,然后开车过来的。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他这个怪癖,经常做面,所以有了经验,知道什么时候做的差不多了,到地儿就能熟得正好。
只能说无他,唯手熟尔。
路途也不算太远,洛天河也懒得开车了,我们俩上了他的那辆电动车,虽然路不太好走,但电动车开得飞快,赵婆完全不像六十多岁的人,整的我有些后悔。
早知道让洛天河开始开车去了,让老人家休息一会儿,都那么大年龄了,拼时那么大命干啥?
到了赵家庄,天都快黑了,赵家在最里面,是独门独院,还算气派。
毕竟她作为十里八乡闻名的哭丧婆,收入还是非常可观的。
院子虽然不大,但收拾的也挺利索,能够看出他一家子是爱整洁的那种,
正屋门开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还有哭声,那哭声很轻很细,甚至还有一些哀怨,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洛天河的脚步顿时顿了一下,看向我的目光中充满了诧异,他显然也听到了哭的声音,
不过赵婆没说话,而是直接推门进去,也不知道是听到了都没听见,还是单纯的耳背听不到。
我跟进去,发现堂屋正中停着一口棺材,是白茬,还没上漆,不过棺材盖盖得很严实,上面还缠着一道朱砂线,不知道是谁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