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这种猜测的可能性极大。
棺材前面摆着一个香案,点着两根白蜡烛,中间一个香炉插着三炷香,很标准的摆法。
洛天河听到那哭声,有些发怵,站在门口没进来。
赵婆站在棺材边上低着头,脸上有明显的悲伤。
毕竟她没有儿子,只有这一个女儿,这一身哭丧的本领也都传给他。
真没想到,现在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我闺女叫小燕,今年35岁,她还没结婚就跟着我过,几个月开始突然不舒服,去医院查,医生说是肝癌晚期,我们拖了两个月,三天前才走的。”
她的声音很平淡,我却能够听出下面蕴含的悲伤,足以淹没人心。
“她走的时候你在吗?”
“在。”赵婆开口说道,“我就这一个女儿,怎么可能不一直陪着她,陪着她走完最后一程路,不过她走之前醒了一回,突然抓住我的手说了句话....”
“说的什么?”
“妈,别让人哭我。”
不知道为啥,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听得我毛骨悚然。
仿佛她早就知道,自己死后会出现这两邪门事。
我看着那口棺材,里面还隐隐约约的传来哭声。
“陈老师,你帮我看看到底是他在哭,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在哭他?虽然声音一样,但是我总感觉,总感觉还有别的可能!”
她没继续往下说。
我走到棺材前,把手放在棺材盖上,这才发现声音停了。
但是就停了一秒左右,然后又开始哭,比刚才的声音更大了。
洛天河在门口说了一句:“陈言,这情况不对。”
我没理他,还用他说吗?傻子都能看出来情况不对,毕竟死人都是搁棺材里哭了!
我绕着棺材转了一圈,棺材是新的白茶松木,连漆都没刷!
棺材盖盖的严严实实的,没有一点缝隙,但哭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我是不信里面能有活人!
毕竟这棺材也没个通气口,还盖的那么严实,有活人的话也早就憋死了。
“您开过棺吗?”
听我这么问,赵婆他先是愣了愣,然后快速的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知道她还在这里,万一尸体已经不在了呢?”
这下子王婆愣的更厉害了,她想都没想到这种情况!
毕竟谁闲着没事会打开棺材,把尸体偷出去,而且棺材里还一直有动静。
她不怀疑里面多了什么东西就不错了,怎么还可能怀疑人没了?
我示意洛天河进来搭把手,
他有些不情愿的撇了撇嘴,但是终究还是过来了。
我与他合力,很快就将棺材盖翘起一条缝来。
一旁的赵婆明显有些紧张,她害怕打开棺材里面是空的!
如果连女儿死了,尸体被偷了,她都不知道,那这母亲简直做的太失败了。
手电光照进去。
棺材里躺着一个人,女人,三十多岁,穿着寿衣,脸色青黑,嘴唇紧闭。
她看起来死状还是蛮安详的,毕竟不是出事故死的,而是肝癌,应该有打过止痛药。
但是出乎我们意料的,她没有哭,嘴闭得紧紧的。
正当我们想把棺材再盖回去的时候,突然那股哭声又出现了,仿佛就响在我们面前。
赵婆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之前还没打开棺材,她还能自己骗自己,
而现在棺材也打开了,里面明明没别的东西,只有她女儿的尸体!
那么只有两个可能,那就是他女儿成鬼了,要不然就是诈尸了!
我捏出一道黄符,扣在尸体的眉心,
黄符在扣到尸体上的瞬间,就无火自燃,很快就化成了一堆灰烬。
但哭声还在响。
此时我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黄符既然有反应,那么就说明这尸体绝对不对劲,可是现在却没多大作用。
突然一旁的洛天河有些紧张的伸出手指,小声的说道:“声音好像不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是从她身下。”
这声音很小,我也听不太清楚,只是能知道有。
此时听到洛天河的话,我索性把棺材盖整个推开,然后我看向赵婆:
“赵婆,刚才他说的话你也听到了,麻烦你帮忙把你女儿抬起来一点,冒犯了。”
赵婆听了我的话,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手将他女儿的尸体轻轻给抬了起来。
我这才发现,她身下铺着一层黄纸,黄纸上,放着一个东西。
一个收音机。
老式的,巴掌大,带天线的那种。天线断了,外壳也裂了,但喇叭还在响。
哭声就是从那个收音机里传出来的。
洛天河愣住了:“这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