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陈老板,救命,开开门啊,求求你开门。”
我皱起眉头,走到门旁,透过玻璃往外看,门外站着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他被我刚才骂了一句,倒是没啥反应。
这中年男人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头发凌乱,脸色更是惨白如纸,和李槐都有一拼了。
额头上也全是冷汗,眼神充满了恐惧,跟见鬼了似的。
他身后空荡荡的,老街昏暗的路灯下,并无其他人。
但是其脚边放着一个用老式鲜艳牡丹花图案床单包裹的东西,从轮廓来看,明显是个人。
我眉头不由得皱的更紧了,这大半夜的送一个尸体过来是啥意思?
“什么事?”我没有立刻开门。
“陈老板,我,我是听人介绍的,说你有本事,能处理那种事!”
男人语无伦次,拼命的指着脚边的东西,
“我老婆,我老婆她不对劲,求你给看看,给收拾收拾,多少钱都行,我都愿意出!”
我往地下的床单瞅了瞅,床单的一角掀开些许,露出一只毫无血色,属于女性的脚。
以我从业缝尸多年的经验来看,这是一具尸体。
这男人说话时眼神飘忽,还时不时的惊恐回头,看向身后黑暗的街道,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