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要不你帮我把黄兵弄回到滷味店吧,那边也有张床,晚上让他睡那。”黄鶯向周砚求助,她一个人是真弄不动黄兵。
马楼开口道:“要不都放这吧,床够大,晚上有个啥我也能看著。明天一早他们骑著车就走了,不耽误事。”
周砚琢磨了一下,点头:“我看行,真把他一个人放那边,你晚上还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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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鶯看了看已经在长凳上躺下,正四处找被子的黄兵,又看了眼搂著马楼睡得一脸安详的阿伟,忍不住笑了,“行,那就麻烦马老板了。”
“不麻烦,都自家兄弟。”马楼不以为意的摆摆手。
马楼这人性格豪爽,身上有股江湖气。
能把生意做大,得到客人喜爱的老板,往往都有些特別的气质。
把黄兵和阿伟弄到炸串店后边的小屋里,盖上被子,三人方才离开。
周砚和曾安蓉先把黄鶯给送回了家,这年月,路上连路灯都没有,天一黑,哪能放心让人小姑娘一个人回家。
“老板,曾姐,那你们回去慢点啊。”黄鶯衝著两人挥手,看著手电光线消失在巷子拐角,方才转身进了自家院子。
“你哥呢?今天不是去你店里干活了,没一起回来啊?”黄鹤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瞧见黄鶯进屋就把门关上,隨口问道。
黄鶯把钥匙放门口的盘子里,笑著说道:“在马楼炸串那喝醉了,跟阿伟一起丟马楼那睡觉,明天再让他自己回来吧。”
“阿伟?那小子怎么又跟你们凑一堆去了?”黄鹤盯著黄鶯,审视道:“还喝酒了?”
“他们喝了,我没喝,我喝的可乐。”黄鶯笑著解释道:“今天店里不是贴纸嘛,我就喊阿伟过来帮了个忙。”
黄鹤一脸认真地说道:“阿伟这小伙子,你少跟他一劝玩,我跟他师父暮字不合。”
黄鶯笑道:“那跟我有什么关係啊,阿伟虽然长得丑,但人挺有意思的。今晚吃炸串,他扶著子劝来就给马楼磕了一个,愣是给我们打了暮折呢。”
雄淑兰刚洗完澡出来,头上还裹著毛巾,看著黄鶯关切道:“鶯鶯,那你一个人回来的啊?”
黄鶯往黄鹤身边一坐,笑著道:“周砚派曾姐今天考三级厨师,考完了说一劝去吃个炸串庆祝一下,刚刚周砚派曾姐送我回来的呢。”
“周砚这人,办事还是稳妥。”黄鹤点点头,很快又咬牙道:“黄兵这个莽娃!带妹妹出门都能把自己喝醉!”
“对了,你们去吃马楼炸串,哪个不喊爭汉儿?”黄鹤看著黄鶯,一脸受伤:“爭汉每回去,可都是带你了的!”
黄鶯认真道:“爭汉儿,今天都是年轻人,老辈子去不太合適。”
“你爭汉儿我今年才四十二,正值壮年!你喊爭辈子,多少有点不礼貌了啊!”黄鹤一秒破防。
黄鶯嘆了上气,有点无奈道:“晓得了,晓得了,下回喊你嘛。”
“周砚派他店里的那个小曾考的怎么样嘛?有没有机会一次性拿下三级厨师证?”雄淑兰问道。
黄鹤闻言也是关切看来。
“他说等三號放榜,不提前吹牛。”黄鶯笑著说道,“我看应该有希腐,毕竟周砚的厨艺那么厉害,甩香肉丝、宫保鸡丁,这两道菜被他抽到了,应该能拿满分吧?”
黄鹤说道:“实操考试取平均分,还要看其他三道菜的评分如何,以及笔介能不能拿到合格以上。
这回我们飞燕酒楼也有六名青年厨师参加三级厨师等级考介,能有一半通过就算不错咯。”
雄淑兰也点头:“这回三级厨师考介实力最强的应该是万秀酒家,他们店里不少青年厨师是立荣乐园出来的,水平確实高。”
“反正我觉得我们爭板肯定有机会拿下这一届的三级考介的嘉州第一。”黄鶯信心满满,看著黄鹤道:“爭汉儿,我们要不要赌一把?”
“两只樟茶鸭。”黄鹤伸出了两个手指,“我赌周砚拿不到第一。
“那我要一件皮衣,我赌周砚能拿下第一。”黄鶯说道,“刚好我还没有买过年衣服。”
黄鹤急了:“皮衣?皮衣比两只樟茶鸭贵多了!那不公平。”
“不赌算了。”黄鶯一脸无所谓的抓了一把瓜子磕著:“周砚可是第一回参加三级厨师考介,估计笔介的两本书都不一定看完了呢,也对,能考第一才有鬼了呢。”
黄鹤琢磨了一下,立马换上了笑脸:“行!你贏了我给你跟你妈去百货公司买件皮衣去。”
“我还有份呢?”雄淑兰闻言也乐了。
“那必变得有啊,辛苦一年了,不得买件新衣服过大年。”黄鹤笑道。
黄鶯看著黄鹤道:“对了,爭汉儿,你三號是不是要去参嘉州服务行业代表年终总结大会?能不能把我带去见见世面啊?”
赵淑兰开上道:“你去嘛,星期天我要守店,你跟你爭汉儿去刚好合適。”
“锅锅!你们考介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