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耍咯~~”周沫沫喝了水,又登登跑出门玩去了。
老太太看著跑到院子擼猫逗鹅的小傢伙,有些感慨道:“我们老周家就生了这么一个女娃娃,还不到四岁,偏偏长了颗玲瓏心,比那些个男娃娃都贴心了。
"
赵铁英笑著点头:“女娃娃嘛,心思是要细腻些,带她比带周砚省心多了。
有时候看你没得好开心,还会来安慰你,跟个小猫一样。”
晚饭在马楼炸串店吃炸串。
“吃炸串,配点啤酒不?”周砚看著阿伟和黄兵问道。
“整嘛,炸串配啤酒,巴適得板!”黄兵点头。
阿伟坐在周砚身边,信心满满道:“周师,你的酒量未必有我好,去年过年,我可是把我老汉儿都喝醉了的。”
“要得,那等会我看看你有好得行啊。”周砚笑道,目光转向黄兵:“黄兵,喝酒不骑车,你要喝的话,那一会就把摩托车丟马楼这里,明天早上再过来骑,能行不?”
“行啊,砚哥都这么说了,那我肯定不骑,反正离得也不远。”黄兵点头。
周砚起身,去搬了一箱啤酒过来,又给黄鶯和曾安蓉一人拿了两瓶天府可乐,放下箱子,笑著道:“今晚庆祝我跟小曾三级考试结束,想吃什么儘管拿,我买单啊。”
“要得!那我可不客气了。”阿伟起身去拿串,顺道把黄鶯喊上,“黄鶯,你想吃啥多拿点,別跟咱老板客气!”
“小曾,你也去看看唄。”周砚笑道。
“要得,早听说嘉州炸串,上回来培训都没找到地方。”曾安蓉应了一声,也跟著往肉串区域走去。
黄兵拿了开瓶器,先给周砚开了一瓶啤酒倒上,好奇问道:“砚哥,你这回考三级厨师证,应该是十拿九稳吧?”
“第一回考,哪有十拿九稳的把握。等三號放榜再说吧,免得吹牛吹过头了,回头多尷尬。”周砚跟黄兵碰了一下杯,先喝了一杯啤酒。
下午到现在,一口水都还没喝上呢,一杯酒下肚,冰冰爽爽的,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
周砚喝酒,全看气氛。
气氛到位就喝点,也不劝酒,自己愿意喝多少就喝多少。
三五朋友聚在一起,擼点小串,喝点啤酒,微醺状態是最舒服的。
今天星期五,工作日店里生意没那么忙。
马楼送了两把五花肉和郡肝,自己拿了瓶啤酒过来,坐下跟周砚他们喝了一会。
周砚没劝酒,阿伟和黄兵倒是槓上了。
“黄兵,我看你那刀工还得练,跟我比,差远了。”
“给老子爬!来,再喝一杯。”
“来嘛,还怕你不成。”
两人吨吨吨又是一大杯。
黄兵已经微醺了,揽著阿伟的肩膀道:“阿伟,你这个人其实別的都好,就是长得丑了点。”
“啥子?!我在我们孔派算派草的!”阿伟眼睛瞪大,一脸不服气道。
现场突然安静,眾人看了看阿伟,又看了看旁边正认真擼串的周砚,完美的下頜线,刀削般的侧脸,开始憋笑挑战。
“哪个,我就被你开除孔派派籍了?”周砚抬眸看了眼阿伟。
“以前!以前的孔派派草。”阿伟加了个前缀。
“应该把收录机带来的。”曾安蓉咬了一口鸡尖,小声道:“拿到乐明饭店后厨去放,他们肯定不知道阿伟在外面这么埋汰孔派。”
周砚端起酒杯跟曾安蓉的可乐碰了一下:“英雄所见略同。”
“阿伟,人可以自信,但不能不要脸。”黄鶯嘬了一口可乐。
阿伟认真道:“我妈说了,我打小就机灵,在我们那院里,那是人见人爱。”
“阿伟,很多时候,有趣的灵魂和漂亮的皮囊是很难两全的,你能有趣的灵魂就已经是很多人羡慕的了。”曾安蓉宽慰道。
“曾姐,你还真是一个好人呢。”阿伟有些感动。
曾安蓉又道:“毕竟不是人人都是周师嘛,有趣的灵魂,漂亮的皮囊,还有强大的实力。”
阿伟:“————"
“谢谢啊。”
“不客气。”
眾人喝著啤酒,吃著炸串,畅聊人生,倒也愜意。
周砚喝了几瓶啤酒,状態微醺,结帐的时候,阿伟已经睡在马楼怀里了。
“黄兵!你別睡啊,你这么大一只,我可把你弄不回去。”黄鶯左右开弓,试图唤醒黄兵。
“周老板,阿伟交给我就行了,我这店后边有个小房间,放了床的,晚上我跟他挤挤就行。”马楼笑著道。
“要得,那就交给你了啊。”周砚笑著点头,阿伟其实喝的不多,第二瓶还剩了一杯。
叫的最凶,倒的最快。
人菜癮大。
黄兵比阿伟好点,但也好的有限,多喝了一瓶,这会已经在在无实物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