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低声道:“估计比卖给庄华宇的滷水配方还要贵。”
“嘶””
赵铁英和老周同志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卖给庄华宇的滷水配方可是卖了四万块钱!
眼前这幅画了一只鸟的画,竟然不止值四万块?!
这鸟也没啥稀奇的啊,苏稽河边经常能见到,她还打过一只,味道不太好,有股臭屋味,还不如麻雀好吃。
怎么到了夏瑶外公手里一画,再写两行小字,就值几万块了呢?
“真的假的?”
“一幅画怎么就能值这么多钱呢?”
赵铁英和老周同志都有点懵,也不太相信。
他们在村里呆了半辈子,种地、养猪、杀牛,一辈子干那么多活,挣的钱加在一起都不到一万块呢。
这样一幅小小的画,怎么就值四五万呢?
周砚小声解释道:“夏瑶的外公是知名画家,上教科书的那种,他的画在香江拍卖价格特別贵,这幅画还是他的得意之作,价格只会更高。”
赵铁英和老周同志不太懂什么叫拍卖,但大兰能懂什么样的人能上教科书,震惊於夏瑶外公竟然是这么厉害的名人之余,再看眼前这幅画的目光都有些不太一样了。
这小小一幅画,可以换十套商铺。
价值就非常有兰念了。
“这礼物也太贵重了吧?我们就送了点腊肉和香肠,还有一点茶叶,也不值钱啊”赵铁英小声道,有点不知所措:“不该收吧?”
“无功不受禄,是不该。”老周同志也跟著点头,“这礼,我们根本还不上。”
周砚看著两人,突然有些肃然起敬。
没有狂喜,没有想著如何变现。
他爸妈知道这幅画的价值之后,第一想法是不该收。
这可是一幅可能价值超过五万块的画,能在嘉概买十个不错的店铺,让一个人直接躺平养老的意外横財。
如此淳朴的价值观,是他们夫妻俩都认同的。
“妈、老汉儿,这幅画是送给沫沫的,夏瑶外公仕它作为沫沫画的那幅杀猪宴的还礼赠送给她的。”周砚笑著说道:“咱们送的腊肉和香肠,老爷子给的还礼是两罐龙井茶。”
赵铁英闻言愣了一下,迟疑道:“沫沫那幅画,是吃了杀猪宴第二天下午虬这画的,画的是挺好,但人家送这么贵重的画还礼,合適吗?”
周砚点头道:“老爷子六七十岁的人了,他愿意送,林叔和孟壶能从杭城连著画框一起给沫沫拉回来,交到沫沫手里,那就是合適的。”
赵铁英若有所思地点头:“你这么说,也有道理。那这画可得给沫沫小心收好,以后给她留著当嫁妆。”
“要得。”老周同志也点头,“老爷子不是喜欢吃腊肉香肠吗?回头给他寄一头猪过去!”
周砚笑道:“老汉儿,再喜欢也不能天天吃啊,年后我给他们多寄些。”
“就是。”赵铁英笑著锤了他一拳,“瞎说啥呢。”
周沫沫抬头看著周砚道:“锅锅,你把这幅画掛在我床头吧,我想每天醒来都能看到它。”
赵铁英和老周同志面面相覷,这么贵的画掛在床头,万一————
周砚道:“没得事,后边有掛的洞,墙上打两个钉子,平时就掛墙上,出门再收起就行。再说了,哪怕进了贼,也不一定识货。”
赵铁英和老周同志闻言也笑了,说得倒是在理,这画上还有时间呢,一九七八年十二月一日。
又不是古董,就画了一只鸟,一块石墩子,谁能想得到这画还能值好几万呢?
估计贼进了门,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周砚找了两枚钉子,老周同志拿了铁锤,两人上楼比划了一下尺寸,直接在墙上敲了两根钉子,冒出一点头来,把画框往上一掛,正对著床头的方向,刚好合適。
“好好好!掛起来真好看!”周沫沫在旁拍著小手,两眼亮晶晶的。
周砚看著空荡荡的墙面,来了主意:“沫沫,你去拿两张你最喜欢的画来,我给你在旁边再亢两张。”
“好!”周沫沫点头,打开她的小皮箱,从里边取出了两张她的蜡笔画。
周砚房间还有两个空画框,给她直接装上,一左一右掛在那幅断桥白鷺旁。
你別说,雅俗共赏,別有意趣。
这样一来,哪怕有时候出门忘摘,也挺让人放心的。
实在很难把它和价值数万的画作联繫在一起。
“哇塞!好棒!锅锅,谢谢你帮我把画掛起来!”周沫沫开心地原地伙圈圈。
“早点睡觉啊。”周砚笑著回了房间,此在床边,拿出《四川烹飪》杂誌看了起来,今天只是粗略扫了一遍,没仔细看文章。
看完了张记滷味的文章,他又返回到目录仔细看了一遍,很快找到了他想看的內容:
嘉概“孔派”传承——记嘉概特级厨师孔怀昆与孔庆峰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