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成菜得高分的机率也就更高了。
周砚目標明確,这次三级考试不但要通过,还要爭取拿到高分。
孔国栋说了,拿到嘉州同期考试的前三名,明年他就能拿到破格考二级的名额,这个机会,他必须把握。
新酒楼马上就要开始动工,他得想办法给新饭店镀金,三级厨师裁也算是一种认裁。
洗形这道工序颇为费时费力,今晚先提前做好,明天做龙眼甜烧白方才来得蛛。
一会还得杀三只鸭子醃著,明天要请何志远吃饭,还有两桌定了樟茶鸭的包席。
肖家。
肖磊敲开院门,推著自行车进去,笑著朝著堂瓷里喊道:“萧邦!若彤!看看老汉儿给你们带了啥子回来。”
“啥子?”
萧邦和肖若彤立马跑了出来。
“今天炸好剩下的酥肉,家给我装了一包让我带回来,酥得很。”肖磊从车篮子里拿出一个油纸袋,笑著说道。
“老汉儿,你炸的酥肉都很肥,冷了腻得很。”萧邦嫌弃摇头。
“老汉儿,酥肉留著明天早上你给我亏个酥肉麵,我喜欢吃。你晓得我们晚上吃的啥子不?”肖若彤笑盈盈道。
“这么开心,吃的啥子嘛。”肖磊笑著问道,儿子啥也不是,还是女儿这小棉袄说话好听。
“樟茶鸭!下午砚哥送了一只樟茶鸭来。”萧邦亢脸开大:“老汉儿,哪个跟你做的樟茶鸭一点都不一样呢?你之前做的都是歪的哦?明明樟茶鸭那么好吃,你做的偏偏就那么难吃呢?”
“就是,那年鸭子吃得我后来见到鸭子都害怕。”肖若彤跟著说道。
“也不能全怪你老汉儿,他已经尽力了。”马冬梅悠悠道,也没放过肖磊。
“樟茶鸭啊————”肖磊尷尬挠头,“你们老汉儿做的確实没得周砚做得好,这叫啥呢,术业有专攻。做鸭子这方面,还是周砚要权威些,回头我去跟他好好学啊,到时候去你们外婆家给你外婆他们坐一手,给你们长长脸。”
马冬梅脸色一变:“你別任整啊,到时候想坐个脸,结果把屁股坐出来了,我这一年才回几趟娘家,脸给你丟完了上哪找去。”
“冬梅,你放心,我已经跟周砚说好了,跟著他好好学做樟茶鸭,这————”
“这次肯定能行!”
两个孩子已经抢著把他后边的话说了。
肖磊:“————"
“老汉儿,当年我妈就是信了这话,跟我们吃了一年的烟燻鸭子。”萧邦说道。
“这鸭子有什么好的,非做不可吗?”肖若彤说道:“我看砚哥做的就挺好的,到时候让他做一只,咱们提到外婆家去,你就负责切,肯定能让外婆和舅舅他们都夸好。”
“还是若彤聪明,就这么办!”马冬梅点头,看著肖磊道:“到时候再提点卤猪头肉过去,你就负责切,再弄几个喝菜,简单又好吃,你做坝坝宴不就是这个流程吗?”
“我堂堂二级大厨,过年上老丈母家,就整几个喝菜?”肖磊有些不服气,小声道:“这樟茶鸭,我非学会不可!”
“你非跟老子犟是吧?”马冬梅横眉冷竖。
肖若彤看了眼肖磊,上前拉著马冬梅道:“妈,你就让老汉儿学嘛,这回做的鸭子要是不好吃,你就让他一个人吃完,我反正不吃。”
“我也不吃,我现在吃过正宗的樟茶鸭了,分得出好坏。”萧邦跟著说道。
“离过年就一个月了,你真要学?”马冬梅看著肖磊道。
肖磊点头:“我上回跟你立了军令状的嘛,学!学的就是樟茶鸭!”
“老子真是服了你。”马冬梅嘆了口气,带著几分无奈道:“这回只有十次机会歉,要是跟著周砚学,十只鸭子都做不明白,这辈子你都不要跟我再提要做鸭的事。”
“要得!十只我肯定能成功!”肖磊非常篤定且自信地点头。
“老汉儿,你把剩下半只樟茶鸭砍出来,我晚上没吃饱。”肖若彤拉著肖磊往厨房走。
“我也没吃饱!”萧邦紧隨其后。
“没吃饱,我带了酥肉回来的嘛。”
“老汉儿,哪个好吃我们不晓得吗?”
“就是!”
”
周砚忙完出来,周沫沫还在欣赏夏瑶外公给她送的那幅画,站在断桥栏杆上的白鷺,湖面晨雾笼罩,画的確实很有意境。
右边提了两句小诗:断桥含晓雾,白鷺立清寒。
一下子把画的意境又提了几分。
落款是孟瀚文,还盖了印章。
周砚不懂花鸟画,但这幅画確实很美,很有意境。
赵铁英和老周同志今天没去看电视,就在旁边著。
“周砚,刚刚听荷和志强的意思,这幅画是不是很贵重啊?”赵铁英小声问道。
老周同志也是关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