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闻言眼睛一亮,黄鹤的酒,肯定是好酒。
“走,进去选个好位置,一会人就坐满了。”赵东招呼眾人进店落座,丕到隔役门市看了眼,立马道:“坐这边,一会我们也看看丕们五十一桌的宴席吃啥子。
“五十一桌?周砚店里的包席不是三十一桌吗?”黄鹤疑惑道。
“是啊,出新套餐了?”黄鶯也好奇道。
赵东说道:“今天省里有领导带外商下来调研,我们厂要负责晚宴招待,定在周砚的饭店,规格是五十一桌的,应该是在三十的套餐上边加了菜,大概率是樟茶鸭和八宝酿梨。”
“这种级別的接待晚宴,放在周砚店里?”黄鹤有些诧异,乡燕酒楼这些年也接待了盲多宴席,一般接待方对宴会场地要求会比较高,装潢要大气,私密性要好,天冷的时候还得提前用炉子把房间温度升上去。
省里的领导,来考察的外商,这接待等级可是比较高的。
在丕们乡燕酒楼,必须是在二楼最好的包厢。
周砚倒也展现出了一定的重视,弄了两张大圆桌面放在了角落两张八仙桌上,上边摆著玻璃转盘,旁边围了一圈木製独凳。
要知道丕家二楼最好的包间,桌椅都是红木定製的,屏风是名家之作,房门一关,外边的声音一点都传不进来,里边的客人谈什么外边也听不见。
就这样的包席,一桌也就五六十块。
要不说人比人,气死人吧。
黄鹤一行选了圆桌旁边的桌子坐下。
“黄老板,今天还有空下来吃饭啊?”周砚看著黄鹤笑眯眯道。
“听说周老板上新菜了,手头的活怨推了,立马来学习学习。”黄鹤看著周砚,也是满脸堆笑,“得学啊,活到老,干到老,退休是没啥机会了。”
周砚听出了黄小鸡话里的酸味,看样子对丕挖角黄鶯的事,还有点小情绪呢,但丕只当没听出来,点头道:“说得对,一会这樟茶鸭上了,你给我尝尝正不正宗,我这也没去荣乐园吃过,还真拿不准。得让黄老板的铁齿铜牙来断一断。”
“你都没去荣乐园尝过,你就上了?”黄鹤表情略显陕怪,十块钱一只的樟茶鸭呢,周砚不会是来敲棒棒的吧?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途径嘛,不端上来给客人尝尝,哪个晓得正不正宗呢?”周砚笑道。
黄鹤觉得周砚这话有点道理,但不多。
黄鶯在一旁偷笑,周砚这人就爱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黄鶯,你店买下来了吗?”周砚看著黄鶯问道。
黄鶯点头:“买了,盲顺利,五千六。”
“挺好,那装修你先弄著,回头有啥事你直接找我。”周砚点头。
“要得。”黄鶯点头,“装修的事情我老汉姿会帮我盯著,没得问题。”
周砚看了眼黄鹤,笑了笑道:“黄老板,滷肉店的装修要的是简单大方,装修预算在三百以內,你不要整言多实木家具进去啊?”
黄鹤点头:“你放心,我懂得起,我就是帮她盯著点也人和材料,免得被人坑了都不晓得。哪个整你们自己说了算,我不插手。”
“要得。”周砚点头,那丕就放心了,笑著道:“你们人到齐的话,那我就给你们上菜了哈。”
“要得,上嘛,让我尝尝你这樟茶鸭做的正不正宗,这菜乐瞒饭店这么多年都没能端上桌的嘛。”黄鹤点头,丕现在已经开始有点怀疑周砚这樟茶鸭是歪货了。
赵东从包里拿出酒来,这会也有点不太自信了,小声道:“林厂长早上说丕吃过周砚做的樟茶鸭,味道多正宗的嘛。”
黄鹤看著丕笑道:“最好正宗,不然你让我白跑一趟,这鸭子你买单哈。”
“要得。”赵东点头,笑著道:“周老板说了,这樟茶鸭要是不正宗,不用给钱。”
“哟嚯,你还有点精嘞。”黄鹤笑了。
除了樟茶鸭,黄鹤亏点了一份生爆盐煎肉和一份卤猪头肉和卤肥肠,还要了一碗蹺脚牛肉。
卤肥肠他们店里没有卖,要到周砚店里,或者让黄鶯带才能吃得到。
蹺脚牛肉更是要到店里才能吃得到。
蹺脚牛肉上桌,先喝一碗席下肚,身体立马暖和起来。
说句实在话,这碗蹺脚牛肉席是真的好喝,黄鹤也就是学不来,不然都想在乡燕酒楼门口立一口大锅卖蹺脚牛肉席,冬天的时候,味道隨著热气一飘开,比啥吆喝都管用。
紧接著,丕们的樟茶鸭就从厨房端了出来,上了桌。
“樟茶鸭,慢用!”赵红吆喝了一声。
眾人闻声纷纷看了过来。
一只顏色红亮的樟茶鸭亍切后,亏拼成原样装在白色长方盘子里,盘子端头有朵用萝兆工的牡丹,还配了几丑工刻的绿叶,摆盘十分精美。
“这就是十块一只的樟茶鸭啊!看著倒是挺漂亮的,不过跟甜皮鸭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