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板,好的铺子可不等人的,上一个个体户开垮了,我就定了。我不要,有的是人要。”黄鶯笑道,“我都想好了,你要不答应我,我就去找我老汉儿,打飞燕酒楼的名头卖高价滷肉,量走的少一点,但应该也能挣到钱。”
周砚闻言也笑了,黄鶯的脑子太活了,连预备方案都想好了。
“房东那边你怎么谈的租金?”周砚问道。
黄鶯说道:“房东开价五十一个月,我砍到了四十一个月,我和他签了三年合同,每年涨五块钱租金,三个月结一次租金。”
“挺好。”周砚微微点头,“要是生意好,房东涨租金你打算怎么办?”
“我已经问好了,这房东工作调动要去蓉城,所以这铺子他有点卖的意向,按照周边铺子的交易价格来算,价格应该在六千左右。”黄鶯看著周砚道:“你要点头,我立马去找我老汉儿借钱把这个铺子买下来,我就按一年涨五块钱的幅度逐年提租金,这样就不用担心生意做红火后老板临时提租金的事情。”
“你就对自己这么有信心?”周砚笑道。
“我不是对自己有信心,是对你有信心。”黄鶯笑吟吟道:“我哥都能一天卖十斤牛肉,十五斤猪头肉,我不至於比他差吧?他那张嘴巴简直跟浆糊糊住了一样,遇上年轻姑娘问价,半天嘣不出来个屁。”
“而且,我这不是向你学的嘛。决心要把店搬到嘉州,先拿个地段好的铺子。这思路我觉得特別对,这铺子六千拿下,每年能收四百八的租金不说,等再过几年肯定不止值这个价。”
阿伟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看著黄鶯的目光有些不一样了。
这姑娘说话怎么一套一套的,处处透著果断和精明劲。
相比之下,他应该跟她那个嘴巴被浆糊糊住的哥哥差不了太多,显得有点呆。
可她明明才十八岁吧?
还有,飞燕酒楼是有钱啊!
六千块钱的铺子,就要找她老汉儿借钱买?
这么草率吗?
周砚笑著点头:“行,下午咱们一起去看看这个铺子,我要觉得位置可行,那咱们再详细谈谈合作的事。”
黄鶯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周老板,你同意了?!”
“我觉得你已经充分做好准备。”周砚点头,“而且对我而言,这投资並不需要付出太多东西,但是收益很高,没有不试一试的道理。”
“好,那这事就这样定了,我下午吃了饭等你。”黄鶯喜滋滋的点头。
黄鶯到一旁和周沫沫玩去了,阿伟小声道:“周师,他可是黄小鸡的女儿,该不会是黄小鸡派来的吧?”
周砚低声道:“真是黄小鸡这种老狐狸,那这分成比例就应该是七三分了,他七,我三,哪有我一毛钱不出,卖了滷肉,还能拿六成的好事。
“啊。”阿伟若有所思,有些怜悯地看了一眼黄鶯,要论奸猾,她比起周师还是略逊一筹。
不过她是黄小鸡的女儿,不值得可怜。
周师才是自己人。
周砚问道:“阿伟,下午我要去一趟嘉州,顺道去看看老罗师叔他们,你要不要去?
”
阿伟点头:“行啊!饭店开起来之后咱们还没去看过呢,都说生意很差,以老罗师叔和小罗的厨艺,能差到哪里去呢?”
工作餐交给曾安蓉和阿伟来做,周砚出门去找赵铁匠把掛炉的钱给付了。
中午营业结束,周砚和阿伟推著自行车出门,黄鶯正陪著周沫沫玩鞦韆,她的那辆红色的女士自行车停在树下。
“走吧黄鶯,让你久等了。”周砚说道。
“没事,我跟沫沫玩了会。”黄鶯伸手捏了捏周沫沫肉嘟嘟的小脸,笑眯眯道:“沫沫,明天见。”
“明天见,鶯鶯姐姐。”周沫沫笑著摆手。
“你要不要去城里玩?”周砚看著她笑问道。
“你自己去嘛锅锅,今天是我想瑶瑶姐姐的第一天,我还要给她画画呢。”周沫沫摇头,不带一丝犹豫。
“要得。”周砚点头,小傢伙还挺重情重义的。
“你这小车轮,能跟得上我们吗?”阿伟跨上车,看著黄鶯的女士自行车笑道。
“要不咱们俩比比,看谁先到鱼咡湾公园门口。你是嘉州人,肯定知道鱼咡湾在哪。”黄鶯看著阿伟,带著几分挑衅道:“赌三串糖葫芦。”
“嘿,这可是你说的啊,一会別说我欺负你。”阿伟立马来了劲,扭头跟周砚说道:“周师,你给我做个证,一会別让她耍赖了。”
“行。”周砚点头,看著阿伟的目光带著几分怜悯。
“走!现在就出发,鱼咡湾公园!”阿伟大喊一声。
身边那辆红色自行车已经冲了出去,一骑绝尘。
“我日!那么快!”阿伟都惊了,连忙用力蹬著自行车跟上。
周砚笑了下,也是蹬著自行车跟上。
阿伟全程被拉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