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笑著叮嘱道:“要得,但是你做好事的时候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要像你锅锅一样动脑筋,不要蛮干,有啥子事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警察蜀黍。”
“嗯,我晓得了。”小傢伙乖巧点头。
周砚忙完洗了手过来,拿了个小板凳在老太太身边坐下,笑著说道:“奶奶,这头猪就麻烦你再养一段时间,等到快过年的时候我们再杀年猪哈。”
“要得,有啥子麻烦嘛,之前杀了一头,现在又来一头,没得区別的。”老太太微微点头,看著周砚道:“你也还是可以,今年干了不少大事哦。”
“骄傲不?”周砚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瓜子递到老太太手里,笑眯眯问道。
老太太笑著点头:“那肯定骄傲噻,看我孙子、孙女好能干嘛。人贩子那么可恨,偷一个娃娃导致一个家庭离散,这种事情多得很。”
周砚说道:“那娃娃的外公是派出所的所长,连夜审查,又救了两个娃娃出来,但是被他们卖掉的孩子有十多二十个,不晓得有好多能找回来,但至少他们以后不能再害人了。”
“造孽哦,这种傢伙就应该拉去枪毙。”
周砚去熏房看了一遍,腊肉已经醃製好掛进了熏房,香肠和腊肉燻烤之后,色泽变得棕红,泛著油润的光泽,表面已经收干,在柏木枝的燻烤下上了色。
腊味是时间的魔法,再有一个星期,这周末,香肠就成了,腊肉则还需再等一个星期0
“香肠其实干得了,我看烤的挺干,你剪两截回去晚上吃嘛。”老太太站在熏房门口说道。
“要得,刚好尝尝今年的新香肠味道如何。”周砚点头,去厨房拿了剪刀,剪下五段香肠。
“奶奶,这两截香肠我给你放在厨房,晚上你跟小叔也尝尝我这手艺要得不。”
“要得。”老太太点头,笑著道:“要是味道比我整得好,以后我们老周家的香肠,就由你来负责掌盐。”
“好。”周砚点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掌盐就是香肠腊肉的话语权,他肯定能拿下。
门外人群渐渐散去,赵铁英进门来,满面春风,脸上的笑根本藏不住。
“冲壳子冲高兴了?”老太太看著她笑道。
“今天算是扬眉吐气咯。”赵铁英笑道,上前来翻开包,一边拿东西一边说道:“妈,我给你带了一双手套,还有一盒友谊的护肤脂,你的小拇指不是每年都要生冻疮嘛,你涂这个试试看,好用下回我又给你买。”
“买啥子牌子货嘛,买点蛤蜊油就好的很。”老太太接过东西,先打量了一下那双手套,笑眯眯地抬眼问道:“铁英,最近织毛线的手艺进步不小哦,正正好,十个手指。”
赵铁英老脸一红,降低了几分声音道:“在家里我不吹牛,確实请了帮手的。”
“没得事,在外面我就说是你织的。”老太太把手套往手上一戴,活动了一下手指,点头道:“嗯,大小合適,戴起还多舒服,你有心了。”
赵铁英闻言也笑了:“舒服就对了,回头我再给你织条围巾。”
老太太摆手:“围巾不用,前两天你大嫂才送了一条过来,织的还多厚实,我嫌热,围起打牌不方便,昨天槓牌都看漏了。
“要得。”赵铁英笑著点头。
“沫沫这帽儿还有点乖。”老太太摸了摸沫沫头上的虎头帽。
周沫沫开心道:“奶奶,这是瑶瑶姐姐送我的,瑶瑶姐姐有一顶,锅锅也有一顶。我还有一条红色的围巾呢,因为会挡著大红花,所以我今天没有戴。”
“难怪你们昨天那么威风。”
“奶奶,等我挣了钱,我也给你买一顶好不好?”
“要得,沫沫买的我肯定戴。”
“嘿嘿————”
陪老太太摆了会龙门阵,周砚他们便回去了。
猪交给老太太喂,一点不用操心。
要不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呢。
前两天老周同志刚拉了两袋糠和一袋油菜枯回去,大冬天的,老太太又这把年纪了,肯定不能让她再去割猪草餵猪。
周砚的几个伯伯几乎每天都会到老宅逛一圈,帮著提提猪食。
等过年把这两头猪杀了,明年周砚他们家就不养猪了,免得把老太太累著。
回去的路上,赵嬢嬢跟周砚问道:“这腊肉香肠够了不?掛起看著是不少,放在店里经不经卖?这冬天一过,可就做不了。
“9
周砚略一思索道:“等腊肉香肠上了菜单,看看卖得怎么样再做考虑嘛。”
上回做了五六百斤肉,熏房还占著呢,过两天大伯要杀猪,喊他去帮忙做杀猪宴,还是要做腊肉香肠。
老周家人口多,过年每家每户都要做,歷年都是要排队的。
当然,周砚拿到店里用,也不是非得赶在过年前做。
年后还有一段时间比较冷,他可以等年后熏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