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清脆又刺耳的骨裂声在浴室里响起,令人牙酸。
温羽凡的左臂瞬间失去了支撑力,像一滩软泥般无力地垂了下来,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肉眼可见的淤青迅速从皮肤下蔓延开来。
剧痛如海啸般席卷全身,从左臂的骨骼蔓延至五脏六腑,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
温羽凡紧咬牙关,下颌线绷得死死的,牙龈几乎要被咬出血来,却硬是没发出一声痛哼。
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瞬间浸透了发丝,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空洞的眼窝对着前方,没有丝毫动摇。
“大叔!”姜鸿飞看得脸色发白,下意识想上前,却被陈墨用眼神制止。
这是温羽凡必须熬过的关。
温羽凡没有停顿,忍着剧痛,踉跄着一步踏入药缸。
浓稠的紫色药汁瞬间没过他的腰腹,刚接触皮肤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烧感,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刺,又像是被烈火灼烧,与骨骼的剧痛交织在一起,形成双重折磨。
他咬着牙坐下,让药汁完全淹没左臂,甚至主动将受伤的手臂往下按了按,确保每一寸碎骨都能浸泡在药汁中。
药汁顺着皮肤的毛孔渗入体内,开始缓慢修复碎裂的骨骼,经络中传来阵阵麻痒,却被更强烈的疼痛覆盖。
温羽凡强忍剧痛,按照《亢龙功》的口诀运转功法,引导药力滋养碎骨。
浴室里水汽氤氲,药香与他身上渗出的冷汗气息交织,他的身影在雾气中显得格外坚毅,像一尊在烈火中淬炼的雕像,正在用极致的痛苦,铸就坚不可摧的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