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还是部队扫盲时才学会认字的呢。”
齐处长也跟着附和:“毛奇,子弟学校不是归你管吗?给校长打声招呼,让刘阳云办个补习手续不就行了。”
张鹏武见两个手下如此会办事,表面上还是打着官腔说道:“不能徇私舞弊,要按正常流程走。”
吴泽林赶忙举杯:“祝贺,祝贺,喝酒。”
刘正茂虽说酒量不佳,但此刻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故意提及刘阳云的学历,实则有着自己的目的。他心里清楚,过两年便会恢复高考,刘阳云如今年龄偏大,只有一次参加高考的机会。倘若她没有高中毕业证,就只能报考中专或技校。所以,提前做好准备,方能有备无患。
刘阳云见弟弟当着众人的面,尤其是未来公公的面,直言自己学历低,心中又气又恼,暗自恨得牙痒痒的。若不是在酒桌上,她恐怕早就忍不住动手揍刘正茂了。只是她并不知晓,弟弟这是在为她的将来精心谋划。
午饭后,刘正茂还要前往其他单位送报纸和照片。吴泽林不知中了什么邪,还要跟刘正茂一起去空十九厂。
在空十九厂,总务老陈参加了樟木大队举办的答谢会。老陈也是江南省人,他在部队摸爬滚打了整整十二年,即将在春节后转业。
按照当时 “哪来哪去” 的转业原则,老陈理应回到老家南山县安置。然而,老陈在省城当兵多年,早已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内心实在不想再回到地处两省交界的老家。
虽说身为部队总务,但除了认识一些基层工作人员外,在省城,老陈实在找不到能说得上话、有份量的人。
此次参加答谢会,老陈看到江南省领导与刘正茂相谈甚欢、十分熟悉的样子,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希望,暗暗有了些想法。会后,老陈便找到陈光彪,旁敲侧击地打听刘正茂的情况。
陈光彪本就是个单纯的技术人员,心思单纯,没什么城府。他毫无保留地把父亲来探望自己,在省城走失,被刘正茂在路上遇见,然后带到家里热情招待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至于刘正茂的家庭情况、有什么背景之类的事,陈光彪确实一概不知。不过,他还是诚恳地告诉老陈:“刘正茂这人呐,就是个热心肠,特别喜欢帮人。”
这几天,只要省、市报纸上有关于樟木大队的内容,老陈都会如获至宝般地收藏起来。尤其是那些有合影的报纸,老陈更是格外珍视,高看一眼。
他心里琢磨着:就算最终留不下省城,回老家安置的时候,能拿出这些报纸给老家领导瞧瞧,证明自己是和省领导合过影的人,说不定在分配单位的时候能派上用场。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