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进单位,甚至极有可能成为省级典型。到那时,大批外地单位肯定会纷纷申请来我们这儿取经学习。”刘正茂耐心地解释着,话语间还不忘小小地打击一下这两位女将。
冯婷一听,心中顿时不服气,立刻怼道:“他们来学习取经,跟我有什么关系?”可话一出口,她突然恍然大悟,意识到这事似乎还真跟自己脱不了干系,毕竟接待学习人员,本就是宣传部的工作职责。但她就是不甘心就这么被刘正茂说中,强辩道:“你可是主管外联的,难不成还想把这事儿一股脑儿赖到我身上?”
刘正茂心里明白,跟女人在这种时候讲道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索性也不再多说,掉头就走。
此时,正是大队广播站转播央台新闻的时间。那广播的喇叭里,央台男播音员用他那浑厚而富有磁性的中音,有条不紊地播报着:“据紫荆山天文台消息,中南五省从11号晚间起,将自北向南迎来一次规模较大的暴风雪过程。在暴风雪期间,局部地区气温将会骤降,最低气温预计将达到零下10摄氏度以下。望上述地区有关部门务必做好充分的防灾准备工作。”
这条气象消息重复播报了两次。第一次播报时,刘正茂正忙着和冯婷掰扯,压根儿没注意听。当第二次重播时,刘正茂终于听到了,他猛地停住脚步,神色严肃地问:“你们两个听到喇叭里的消息了吗?”
见刘正茂这般一惊一乍的模样,李娟眼中闪过一丝怀疑,用带着疑惑的口气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呀?”
“刚才喇叭里讲什么了?”刘正茂又重复问了一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冯婷略带鄙夷地看着刘正茂,不屑地说:“不就是报个天气预报嘛,说的是明天可能会下雪。这眼瞅着都快过年了,下点雪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嘛。”
平日里,南方春节前下雪确实是稀松平常之事。但刘正茂心里清楚,今年可大不一样,这可不是普通的降雪,而是极端气候导致的暴风雪,那场雪最深能达到一米五,气温最低更是会降至零下十五度。要是大队不提前做好充分准备,那可真的会出大乱子。
想到这儿,他也顾不上再跟冯婷纠缠,转身就急匆匆地往食堂跑去。公社和大队的干部们都还在那儿呢,他得赶紧去汇报这个紧急情况。
此时的副业食堂里,灯光昏黄而温暖。古大仲和郭明雄还在陪着县和公社的领导们推杯换盏,酒意正酣。刘正茂火急火燎地跑进去,径直走到古大仲面前,一脸严肃地说:“古支书,我有极其重要的事情要向您汇报。”
这时的古大仲,已有了几分微醺的状态,脸颊泛红,眼神也有些迷离。他端着酒杯,慢悠悠地问:“小刘啊,能不能明天早上再讲呀?这会儿大家都正高兴着呢。”古大仲轻轻晃着酒杯,眼神中带着一丝醉意的慵懒 。
“古支书,这事十万火急,一刻都缓不得呀!”刘正茂急得额头都冒出了细汗,语气坚决地说道。
一旁的罗迈见状,不禁好奇地问:“小刘,到底是什么事这么着急啊?”
“刚才中央台专门发出提示,说明天起将会有暴风雪来袭,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应对准备。”刘正茂只能如实相告。
公社主任杨文斌听了,却很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讲:“就这事啊?哪年冬天还能不下点雪呀,小刘你别太小题大做,把它太当回事儿了。”
见大家都对这事儿不上心,刘正茂心里不禁有些上火,但他还得顾及上级领导的面子,只能耐着性子再次解释:“广播里说得很清楚,最低温度可能会达到零下十度以下呢。”
公社副主任汪顺本来就看刘正茂不太顺眼,此时更是抓住机会,阴阳怪气地说:“前段时间,也预报说要下雪,结果呢?最后还不是出了大太阳。你要是轻信天气预报,那每天都别想出家门咯。”
“正因为今年天气反常,所以才更有可能出现暴雪天气啊。咱们最好还是提前做好周全的准备,以防万一。”刘正茂心里着急,可又不能直接说自己上辈子经历过这场灾难,只能苦口婆心地劝着。
古大仲见刘正茂如此坚持,虽然自己醉意未消,但也不想驳了他的面子,于是摆了摆手说:“小刘啊,反正这天气是明天下午才开始变,你今天晚上辛苦一下,做个应急预案。明天早上一上班,我就立马布置相关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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